斯坦恩在一旁醒酒，这大约需要不短的一段时间。

伊西多背对着埃尔默继续挑着酒，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只见他的主人弯腰拉开橡木酒柜，里面是用源力恒温贮藏。伊西多四拨了拨，了一瓶描绘有金夜莺图案的红酒。

“那多没意思。”伊西多把垂发挂到耳后，伸手指晃了晃，“在这里不用在意这些。”

“这会有些失礼。”

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晃了一晃，他脚步放缓，落后主人两个位，确认了主人走向的真的是小酒柜。

“那让我看看，哪瓶度数低一些……其实，醉了也没关系，楼里有休息室，还算可以。”

其实，埃尔默的酒量也“还算可以”。

伊西多还在拨、翻找。他的主人不了解小酒柜里面的情况，比如贮藏的酒类、年份、品相。平常主人并不在这饮酒，偶尔在这尝尝，也是由他负责端上。

斯坦恩收回目光，走去取酒，却见他的主人居然站起了，与他走向同一方向。

他这么一说，埃尔默反而有些好奇。

“那么，第一个就是，喝小酒吧。”

“一杯，谢谢。”

映帘的是绒沙发，底下铺着古典纹的厚织地毯，圆岩茶几上摆着雕金骨瓷茶。沙发旁是红橡木小酒柜，远还有萤石酒吧台。更远是一整面墙大小的格柜，分别摆满了书籍和展览品。另一边则是只放有薄薄几份文件的办公桌。

斯坦恩稍一想，就清晰回想起里面的酒类置。他取了两只酒杯，一只艮第杯，托盘上的这瓶夜莺系列红。还有一只雪莉酒杯，是为客人准备。随后站回原位。

所以主人并不知，这个小酒柜里并未放上多少酒，只有几瓶不错的，是为主人准备。剩下的更多只是摆着，即使以外界光来看已经是难得的佳酿，却也不能让主人满意。

埃尔默略微挑眉，看着斯坦恩面恭顺，微微垂，手上端着的托盘稳稳当当，一副礼仪恭谨的完执事模样，难以想象方才现了那样失态的举动。

伊西多听见他的动静，偏看了一，瞬间察觉多的酒杯。他的神随即落到斯坦恩面上。

埃尔默的视线在旁边的单人座沙发上一顿，脚步却没停，径直走到贵妃位的侧边坐下，与他保持着两三人的距离。

“都兰酒庄，第5次源力汐，夜莺系列红，怎么样?”

埃尔默轻轻：“是的。”

斯坦恩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香槟绒布窗帘，明亮光涌，而他沿着影走到办公桌旁，将手上的文件文件夹合上。随即悄无声息地走到伊西多后，安静地站立，板直，目不斜视地看向窗外的绿茵。

伊西多的红双一弯，眸，辉光映。

而另一位当事人只是看了他一就收回视线，像是完全不知他对斯坦恩带来多大的影响。或者是，他知了也不会在意。

斯坦恩侍立在伊西多侧，接过他随手递来的都兰夜莺红，放在托盘上。

伊西多坐在烟灰磨砂绒沙发的主座上，姿势悠闲散漫，拍了拍旁空位，说：“来，坐下说。”

“你的能力，我能觉到，它快要突破了。”

他微笑着补充：“可不要问是哪些。”

“我不太了解，喝醉就不好了。”埃尔默笑着回答。

伊西多偏望去，“喝什么？”

很快，埃尔默移回视线，安静地看着他，没声。漂亮的银睛里有好奇，有意外，唯独没有不赞同。但他静静看着，不言不语，又像是温和的回拒。

斯坦恩的视线更低了些。

着办公室而不是会客厅，但里面实在很像是会客厅。

伊西多眨了眨睛，红的眸漾起笑意，微笑着说：“这不好明说，这些规矩总是很恼人，就像一些莫名其妙的天气。呵呵，这要你慢慢受～”

埃尔默视线掠过他看向小酒柜。教学区里禁止饮酒，显然，这就是他所说“不用在意”的其中之一。

在这样的目光下，伊西多笑容依旧，兴致盎然，“我可以理解为默认?”

他把酒递给斯坦恩，坐到银发青年旁，隔着沙发拐角，一个位的距离，望着青年，温和：“好了，趁这会聊聊你的情况吧。”

这一，让斯坦恩猛地后退一步，下一瞬反应过来似的移回来，低下视线。

“我想试试那个，当然，你可以喝别的。还不知你的味?”

“为什么？”

伊西多没在意他的委婉拒绝，自顾自地说：“嗯...找到了，这瓶白不错。”

“哪方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