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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结婚证?”慎容两指捏住袋子一角,掏出结婚证嫌弃道,“烧掉行不行。”说完,跃跃欲试。
“没听文天子说的么?丢了还是得补办。”结果怀司刚说完,慎容手中的结婚证已化为灰烬。
“烧完了。”慎容呲个牙,“烧掉跟丢掉不一样。”
怀司宛如在看一个智障,“烧掉一方的结婚证有什么用。得要双方一起办离婚才生效。”
“啊?”慎容看看地面,连片烧剩下的烟灰都不存在。
怀司无奈摇头,边道:“这是人间规定,自古以来便存在。”
“那咋办。”慎容奓煞着胳膊,两手摊开,“烧都烧了。”
“过几天再来问文天子。”怀司继续往官口走。天宫官口有固定位置,无需再找人问路。
慎容道:“我们现在就在学灵殿外,干嘛等几天。”
“那你去说吧。”怀司敷衍道,“跟文天子说自己刚把结婚证烧了。”
慎容语塞。
俄顷,两人一前一后到官口进入人间。
祝余山上的标记很好找,做标记的次仙生怕他们找不着,标记做的是又大又亮。
“未免太小了点。”刚着地,慎容便张口抱怨,要想他在书中的道观可是比这大百倍,这座道观在他眼中不仅小,还透着股寒酸劲。
转了一圈,慎容又道:“两屋用来摆神像,我睡哪?”
“我左你右。”在慎容抱怨这嫌那时,怀司选好屋子,先为自己塑好像,径直到后门。
“喂,凭什么你先选。”慎容退出来看看紧挨的屋子,除了位置不同,比不出个好坏来。
慎容啧舌,立好自个的像,紧跟怀司到道观后门。
容清观后面有小半扇空地,底下是条涓涓小溪,周围是爬满青苔的高树。这里比道观前面清冷些,望眼尽是绿色,时不时有鸟啼声传来。
“环境不错。”这是慎容下来后的第一句称赞。
“祝余山灵气充沛,是块宝地。”说完,怀司双手捏诀,口念咒语,下一刻一间带篱笆的茅草屋凭空出现。
慎容瞧不上跟道观一样寒酸的茅草屋,撇嘴道:“要变也不变好点的。”
怀司收势,眄视了眼他,又往道观外去。
慎容手叉腰上,偏过头不耐烦喊道:“又去哪?”
“外面。”怀司淡淡回答。
目送怀司背影,慎容开了篱笆门站到茅草屋门口。里面装饰跟屋子外形一致,走的是极简风。一张瞧着摇摇欲坠的木船,一方桌配一木凳,墙上挂了件蓑衣,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