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台……

“。”霍斯收了抵在陆脑后的枪。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可他在期待什么呢？或者说，他到底想从桉的上得到什么？

陆家的继任典礼上，他见了暗支的所有影卫，唯独没有见过桉。而正是这个他从未见过的少年，却可以将陆家暗支的手段用得如此纯熟，而他和这个少年朝夕相，竟然懵然不知！

“哦？陆先生想怎么查？用你们陆家的那一来查我的人就不算失礼了吗？”白止卿依然不让，中尽是轻蔑和菲薄。

置，可上位者的气场从不由理度决定，目光接的霎那间，便刮得陆不禁一抖。

“是陆某御下不严。陆某自己的过错不会让白先生的人担。”陆无力的坐了回去，望风披靡，再衰三竭，他松开了握得青白的拳，继续，“陆某只求一个真相，以礼待之，必定完璧归赵。”

白止卿离开时和霍斯肩而过，他听见霍斯低声问，“你还要救他多少次？”

为何隔着落地窗看到白月时他心底涌动了除了恨意之外的情绪？为何他看见白桉跪在白止卿边叫他主人时会觉得酸麻痛心？为何得知的死亡的真相时他心里反而多了一丝释怀和怅然？

这是陆最大的让步了。

“白先生，桉的事情，涉及我陆家的秘辛。恕陆某不便相告。”陆不得不再让一步，他沉许久才艰难，“是陆某技不如人，既然桉已经是白先生的人，那陆某冒然索要也是失了礼数。”

沉寂了六年的秘辛在此时解开，可除了陆以外，桉还涉及陆家六年前的灭门惨案，他有太多的不解和困惑。

即使是暗支百年难遇的天才——陆骄，也绝无可能得这般炉火纯青。

从白止卿这扇门开始，每一回合的锋他都落了下风，白止卿对于谈判节奏的掌握远在他之上。这样的结果是在他预料之内的，可即便知自己和白止卿的谈判没有半分胜算，他也不愿意就此放弃。

他从未看懂过桉，也从不敢承认自己的情。他恨桉的欺骗和隐瞒，也恨自己的懦弱和无能。

陆了一气，放低了自己的姿态，缓缓，“之前承诺的条件不变，陆某只求白先生可以将桉借给我几天，查清当年之事便将他送回。”

他看着在白止卿后蜷缩懦弱，几近崩溃的桉，为什么没有丝毫快意？

“白先生，陆某并非有意冒犯，的事暂且不提。想必白先生也不能留一个叛主的家在边吧？”

陆咬了咬牙关，神凝重。

“少主，所有调教师的考已经完成了，这是考的结果，请您过目。”云海涯的侍从躬而，将考的文件递给霍斯，又转向白止卿的方向，“下一场公调的场地需要如何布置，还请白夜大人示下。”

“我记得今天请陆先生来是为了看调教师大会的，陆先生怎么开始审问起我的隶了？”白止卿的声音变得沉莫测起来。

“走绳，绳要带银线的。”白止卿对陆的要求不置一词，没有给任何指向的答案，他自顾自地给白桉上了项圈，收了收，看向了斗兽场中心的透明展台，“就在中间的台上吧。”

“直到他不再需要我的救赎为止。”

白止卿顿了顿，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径直走了去，无声地握了手里的牵引绳。心里默默地给了答案。

白桉的猛地抖了一下，脑海中再次浮现翻涌的云海和万丈之下的渊。他脸变得刷白，可来不及别的反应就被白止卿牵走了。

白止卿此时没有再留半分情面，嗤笑一声，挑衅裹挟着蔑视的吻顷刻间就再次凌驾于陆之上。

“叛主？陆先生作为家主，不会御下，反而把责任推到一条狗的上？”

霍斯的枪还抵着他的后脑，白止卿咄咄人的目光也不曾放过他。

叩叩叩——

他亲看到桉将陆的掷下楼，亲看到陆错位断裂的脖颈。颈椎歪曲的角度和肤上骇人的青紫指痕与陆家死去的四十二人如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