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卿的模样在白桉脑海中一帧帧闪过。三年的朝夕相里，白止卿救他，他，宽恕他。

“听不懂吗？”陆骄把玩着白桉丢掉的蝴蝶刀，将刀刃层层展开，拭着留在上面的自己的血迹，自顾自，“哦。这不怪你，是我忘了告诉你，白止卿边的那个你……”

“不……不可能……”白桉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白桉只觉得实验室的冷风腔，打着旋，将他的生机全掠夺。他在地上，靠着骨骼和骨骼的互相作用力

白止卿给了他想要的一切，而他只给了白止卿一句……

“想问白止卿为什么会去缅北陆家对吗？”陆骄挥了挥手示意前来汇报的男人退下，又走到白桉边蹲了下去，直视他盈着恨意的眸，“我猜是因为他想要知关于你的真相吧。”

主人，桉儿不值得您这样，桉儿不。

“主人说……主人说他只是受伤了……”白桉小声说着，他努力地回想着白止卿在视频里说的话，寻找着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少年依然存活的证据，喃喃，“主人说等他好了，还会带他开记者会……他没有死……”

赶来汇报的男人反复掐着自己的手心，确认了自己没有梦，也没有现幻觉，压下心里接连受到的震撼，看着用枪指着自己少主脑门的白桉，犹豫着不知如何开。

“你什么意思，主人为什么会去……咳……”

“你在说什么？”白桉掐着自己的掌心，心里升起一极其不好的预。

白桉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陆骄一脚踹了开，跌在了地面上，他没有再反抗，但也没有回击，只是低低地咳着，用布着血丝的眸凝视着陆骄。

得不到献祭的神明是孤寂的，是落魄的，连圣洁的辉光都黯淡了下去，但白止卿从未因此责怪过他，白止卿只说了一句……

拉响急戒备的保险拴，却听到了陆骄的呵斥。

陆骄嗤笑一声，没有等白桉反应，直接扬了声音，对刚刚来的男人命令，“陆怀仁传了什么消息？”

“慌什么慌？有什么事直接说。”

白桉顷刻间便脱了力，泪簌簌而落，将眸里涸枯竭的光浇成一片可以吞噬万的泥沼，心陷了去，灵魂也陷了去。

愣在门的男人不敢再拖延，低声，“白止卿去了缅北，约了陆少爷面谈。”

我不能你。

陆骄放开了扶着白桉枪的手，扯着他的领将他的脸颊拉到自己前，低低，“我猜他要说的事情和白止卿有关，你不想听吗？”

他将白止卿的意拒之门外，任由他独守孤月千百夜。他将白止卿亲手架上了神坛，却不肯袒自己犯过的罪业，不肯付自己的心。

陆骄没有理会白桉的呢喃，继续，“其实以云海涯的技术，想要知他快死了并不难，白止卿应该也知的。”

我可以等。

陆骄弯腰将烟雾吐在白桉失魂落魄的脸上，将白桉呛得尾发红，直到那双眸艰难地和自己对视上时，陆骄才开轻声，“白桉，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不会不懂。你主人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说这些，不是为了公开一个快要死掉的克隆的份，他是为了保你。”

陆骄顿了顿，将蝴蝶刀展开的刃一并收回，发清脆的争鸣声，嘲谑，“应该已经死了吧。”

陆骄的话像是一把重锤，啷当一声将白桉的脑海敲得一片嗡鸣，纷纷扰扰的声音杂不清，眸里那缕清澈莹的光顷刻间涸开裂，不开一圈绝望的涟漪。

“六年前你离开陆家，克隆失去你脊的供养，陷长期睡眠的状态。”陆骄起，将刚刚没完的雪茄重新燃，吐了个烟圈，“以他现在的质，从离开这间实验室起，就已经无力回天了。”

陆骄受到白桉的随着男人的汇报声猛地一抖，笑得更加菲薄，“呵，白止卿为了你，还真是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