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陆被他这胡扯来的理由逗笑，用手里的书拍了拍他茸茸的脑袋，“又不是第一次去科尔切斯特了，再说，这天底下还能有我骄骄不认识的路？”

“你说什么？”陆的眉心拧了起来，他不可置信地反问，心底却悄然结了一层冰。

陆的话让白止卿哑然了片刻，他撑起被雨打透的，过滤掉了陆带着有镜评判白桉的话，筛选关键词，艰难开问，“什么实验成果？”

“如果不是桉得到了择木计划的成果，他如何可以连续杀害四十二人？如何有你中和霍斯对抗的手？如何单人突破白氏的安防线？”陆结合了白止卿提供的线索，将白桉的罪名再次坐实。

“不是……这不可能……”

“我不知。”陆将偏向一边，恨然，“择木计划的细则只有家主知，桉就是为了这个，才将我的亲支全族灭了。”

六年前，缅北，陆家。

白止卿相信他的桉儿，绝不可能是为了什么择木计划的成果而背叛陆家。

再次跪了下去，声音略显虚弱，“桉儿的事情与我有关。”

哪里了问题？

陆对二十一年前戛然而止的择木计划一无所知，也不认识二十一年前生的白桉和小月亮。但是他声称桉是择木计划的窃取者的同时，也肯定了桉是择木计划中，最终成果的受益者。

白桉的异于常人的实力和外貌受益于择木计划，并且与择木实验组的碰人类红线的实验有关。

“少主。”陆骄的影一闪，现在陆的正前方，单膝跪地行了礼。

白止卿的话音在俯起间有些飘忽，“你对择木计划一无所知，又从没见过桉儿。难不是恰巧说明……”

然而，在陆骄抬眸的一瞬间，蜇人的杀意便悄然而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纯真又灵动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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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将手中的书合上，快走几步，将房门关上锁死，确认不会有外人闯之后，才转将跪在地上的陆骄扶起，温声，“骄骄，这次任务怎么这样久？”

陆中的怨恨之再次浮现来，“自然是为了择木计划！我认得陆家暗支的所有人，唯独没见过桉！他潜伏在陆家就是为了窃取择木计划的实验成果，不然怎么可能将我陆家的秘法用得那般熟稔？那是连陆骄都不到的事情！”

陆骄将那本书夺过来，扑闪着漆黑的眸，蹲在陆侧，认真地发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有人认识的路比我

而这样的话却让白止卿醍醐一般清醒了起来。

白止卿在脑海中快速分析着其中逻辑，他觉得自己就站在了真相面前。

“陆骄背叛你，至少得到了权。”白止卿跪在地上，任由前的血淌殷红的鲜血，“那桉儿背叛你，又得到了什么？”

他的桉儿效忠陆家之时，有名无姓，单字桉。

陆骄的嘴角勾着烂漫的笑，他起抱着陆的胳膊，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陆的上，“小叔，是科尔切斯特太远啦，我不识路，我差就回不来了。”

陆骄的影顿了一下，低着，眸里闪过一丝极为暗的光，像是石中的毒蝎，尾尖还挂着森寒的毒。

为什么？

“顾名思义，择木计划的目的是择木，也就是选择可以使用的木材。”白止卿低低地着气，再次俯下了，起后消化着肩浸雨的痛，继续，“桉儿曾经告诉过我，他的名字，不是平安的安，而是一树的名字。”

陆盯着白止卿手中沾着血和雨的匕首，怒吼，“你为了一个叛徒……”

择木实验组，了什么实验？择木计划，又择了什么木？

答案已经摆在面前，而陆兀自着气，他下意识地否定着白止卿的话，但思绪却不可避免地被带回了六年前，也就是陆家被灭门的前夕……

将字面之意破解开来，陆家的秘辛便清晰了然，白止卿轻蔑的笑了声，“陆，桉，桉儿他这个人，不就是择木计划的成果吗？”

白止卿陷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