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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磨骨的疼痛,冷然地说着违心的台词。
“我和白止卿,无话可说。”
尽管白桉已经尽力隐藏身体的不适,却还是没有瞒过白止卿的眼睛。白止卿看着白桉伏在地面上的身子,危险地眯起了双眼,没有人比白止卿更知道白桉腰肢有多软,而此刻,那柔若无骨的腰肢在陆骄的踩踏下都无法贴合地面。
白止卿压抑着极致怒意的低呵声响彻整个房间,狰狞的青筋暴起,阴恻地质问道,“陆骄,你对桉儿做了什么?!”
近乎嘶吼的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便倏然推开,武装精良的男人们涌入房间内,整齐的将枪口对准了白止卿。
陆骄悠然收起了脚,独自坐进了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双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失控的白止卿,“白董不想先猜猜看吗?”
白止卿怔怔地看着白桉爬不起来的身子,心下一片骇然,两步走到陆骄面前,拎起陆骄的领子,低吼道,“你他妈……”
“白董心疼了?”陆骄任由他扯着自己的身子,随意地给身后男人们一个手势。
训练有素的男人们立刻将对准白止卿的枪上了膛,金属轴承碰撞拉动的声音格外清脆。
白桉听到这样的声音,瞳孔骤缩,顾不上体内刺骨的痛,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爬到陆骄脚下,拽着他的裤脚,颤抖着说道,“少主,白止卿不能杀!”
“你替他求情?”陆骄眯起了眼睛,语调冷到了冰点。
白桉压下了眼底的慌乱,稳着心神道,“记者会!白止卿说过要召开记者会,欧洲的项目繁杂,将这些项目完全移交给旗莱资本,需要几周的时间审批。但是如果白氏资本的董事长出面,白止卿亲自和媒体声明,其中流程便可以直接省略。”
“桉儿?”白止卿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他猛地察觉到,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脱轨了。
陆骄随意拨开了白止卿扯着自己的手,饶有兴致地蹲了下去,勾着白桉的下颌,将他的头扭到了房间内一字排开的持枪男人身上,意有所指道。
“开枪是他们的工作,既然你不让他们杀了白止卿,总得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吧?”
白桉抵着地面的指尖青白一片,下唇被他咬出了血丝,血腥味散在口腔内,让他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松开了扯着陆骄裤脚的手,俯下了身子道,“是,奴隶明白。”
“桉儿!”白止卿下意识地去抓白桉的手,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切不知道在何时脱离了他的掌控,他稳操胜券的节拍被打乱了。
白桉始终垂着眸子,他不敢去回望白止卿,只是挣开了白止卿的手,漠然地甩下一句,“白止卿,我的事,与你无关。”
白止卿的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之色,他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白桉一步一步地向持枪的男人们爬去,心里的情绪翻江倒海般地搅动起来。
他瞬间便明白了白桉的目的。他的桉儿,在引陆骄入局。
想通了这个关节的白止卿,只觉得脑海一片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