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尧季一愣，那是什麽，她很清楚，在之前她吵着要当公主，尧岁什麽话都没有说，直接把自己上那天帝冕摘下来放到她上，不过被她嫌丑。

太奢侈。

「……我就是个垃圾。」尧季认清现实，没有谁会对她好，没有谁应该要对她好，所以她活该躺在这里。

「我是。」尧季自己有古怪的执着，很持，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她破破烂烂的被丢在这里，她就是垃圾。

「我没父母。」尧季说，终於还是抬起来看着大的天帝，後者没说话，小心翼翼坐下来，边趴着很多囝魂。知这个大的男人一都不凶恶。

尧季叹气，这一个沉默，就要再等五分钟，等到天帝缓过来，才会回答她的问题。

不要！这个不好！

现在就连尧季也会这麽觉得。上的冠一都不重，跟尧岁上那天帝冕b起来，她这有着天帝冕上玉石妆的王冠，轻如鸿。

这王冠本来天g0ng并没有，是在她吵着说要王冠之後，尧岁趁着上班审判罪人的时候偷偷在桌底下刻的，照着小公主的喜好，有漂亮的雕，还有钻石珠宝，天帝尧岁不要拿天g0ng宝库里的东西来充数，乾脆直接摘了天帝冕上的玉石作为缀饰。

「不是。」尧岁简短开。尧季了时间才反应过来天帝想要回应的是她前几句话，大概是她说自己是垃圾那句吧。天帝的脑袋不灵光，总是要一下才能搭上线。

只是因为她是天帝最疼的小囝仔，天雷也不敢放肆。

「跟垃圾一样。」

於是在几分钟安静的停顿之後，尧季终於从天帝尧岁的中听到两个字。

「还Si在这里。」她说，指着自己那棺材，「Si的好丑。」一都不像是公主、也不像是谁的掌上明珠。

於是尧季意识到究竟是谁把自己当成掌上明珠在看待，是谁帮她撑了一片天，天底下愿意将她当成公主的，也只有这一个。虽然脑袋痴傻，但是所作所为却温柔。

尧岁的眉终於挑起一边，「……」他的嘴动了动，似乎想说话，但还是什麽都没说。

「嗯。」天帝尧岁嗯了声，看看这个小公主，跟着那个地狱的守桥人下来这几天，好像长大不少，b较不会吵、也b较不会闹。虽然有多半是被人世险恶吓来的，但尧岁总觉得自己来说她的父母就是把她变成这副破烂模样的元凶，这个小朋友也不会信，於是他让她自己亲看看。

「你为什麽会在这里？」难怪她总觉得哪里奇怪，这里是人界，不是天g0ng。

现在想想，真是暴殄天，天帝冕被自己说得一文不值，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大概是要遭天谴的吧？天打雷劈不为过。

「……」尧岁乾脆不说话了，往自己怀里掏，掏了一个小王冠。作工JiNg细，自前面这个天帝的手笔。

尧岁眨眨，沉默。

虽然难受，但这就是事实。

「嗯？」尧岁应声。

「……尧岁。」抱着天帝哭了好一会儿，尧季才终於停止哭声，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你的。」尧岁的手指小心捧着那脆弱的皇冠，轻轻放到尧季脑袋上，天帝亲自为天界的小公主加冕。

「找你。」

「尧岁……」天界来的小公主哭声音来，哭的很难看、哭的很丑，不过天帝依旧不介意，把小朋友抱在怀里，捧在掌心，世界上没有无条件的Ai，不过有时候连条件也不用，他就会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