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古文社同学边时，言江华率先开问。

──作法？

言江华留恋般地又翻了几页，然而笔记只使用了一半，故事也已经被她在这三年间翻得透彻了，除了受到近似於追的连载作品戛然而止的空虚以外，她似乎很难再从这本笔记里得到什麽。

两人情不错，因都有着「好奇心」这一共同，时不时就会和对方换自己学科里的生僻新知。当然，她们也换了一些个人资讯，例如前这位古文系的同学就曾经和言江华透，她自学起便加了学校的巫术研究社。

言江华备震撼，脑里霎时一堆疑惑，诸如为什麽是灰土时代的炼金术师而不是绿土时代的？灰土时代还有炼金术师吗？那不是该称作科学家吗？……不对，灰土时代的科学家应该也不会画「法阵」这样的东西……然後你们一群在试这来路不明法阵的人就这麽轻装上阵，不怕到时候真的就这麽穿越了？

好巧不巧，等言江华又距离他们更近一时，他们似乎作完那像是在舞般的法了，一群人肢T迅速松懈下来，彷佛完T育课的C後便四散开来的学生一样。

【02法阵】

了学院大楼，言江华远远地就看见一群人在C场跑上作法。

田野调查仅有文字叙述而已，完全没有留下照片一类的资料来佐证其文字记录的真实X，否则言江华自己的观，这本笔记写到的东西其实还算有研究与保存价值的──附带一提，她这次的作业灵来源即是自这本笔记。

随着言江华与这些人的直线距离越发拉近，她忽然认这群作法的人中竟然有个熟人──是她在通识课上认识的古文系学生。

言江华慢吞吞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而後将不能带会办的笔记本放回柜里。关上窗、锁好会办和学生休息室的门、和意外地还无声在加班中的助教打招呼归还钥匙以後，言江华也踏上了回宿舍休息的脚步。

或许是因为完成了作业的心雀跃，也可能是即将迎接连假的心情影响，言江华下楼的动作十分轻快，连稍嫌寒冷的晚凉风在楼里朝她袭来时，也没能让言江华的脖缩起半分。

从仅只充一半笔记的文字里面，言江华能看这位学长或学对这个社团活动投的忱，对方是真切地想挖掘这些异象背後的真相究竟为何，不同於一些在这个新生领域里沽名钓誉的「学者」，言江华更倾向於看到人们能对这世界掩藏的另一面自然而然地产生好奇，而非拿异象研究的成果来譁众取。

「嗯，之前有社员在古市场淘到一本灰土时代的炼金术师手抄笔记，今天我们在试一个里面说能穿越到异世界去的法阵。」

言江华满腹疑惑靠了过去。如她所料，这群人大概是完成了什麽仪式，但可能是没有达到预期效果，言江华走近时听见几个像g的人正细声讨论着哪里该改、哪里要修正。

「这些是什麽？」言江华指着

因为连假将至的缘故，晚间还连在学校里的人不多，少许人声回响在空的校园内，显得莫名寂静。

她有怀疑自己的睛，加之经过那群人附近的人们彷佛对他们的行为视若无睹，让言江华更加怀疑自己了。虽然她觉得大家或许是因为不想被扯其中，才会装作没看见……而且大概过不了多久，警卫就会过来关切。

所以这会是巫术研究社的社团活动吗？

宣告夜间最後一节课下课的铃声响起，偌大的声音回在校园里，彷佛为夜晚划下了分界线，促着还在活动的人们赶回去休息。

言江华走回宿舍的必经之路就在那些人作法的跑旁，於是无可避免地（以及她的好奇心作祟）望见了他们作法的扮相和场布。还有模有样的，被画在跑上的法阵不知用的是什麽材料，居然显着隐隐萤光，不仅如此，围绕在法阵周围手舞足蹈的人上披的布料，也在这不算漆黑的夜里闪烁着同sE的光。

哈？

可偏偏，言江华分外地中意它。

「巫研的活动？」

古文系同学接着递给言江华一张影印纸，大概正是翻印那本笔记的内容，上绘有一个法阵的图样，以及好几行她不曾见过的文字，甚至後半段的文字模样像在描绘什麽舞蹈动作一样，小小的人形图样被凹成了各姿势。

「……」

古文系的那位同学不经意地回，言江华就这麽和她对上。两人俱是一愣，不过那位同学上主动朝这边招了招手，示意言江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