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让朕失望了。”乾隆的声音定了起来，“摆驾，坤宁。”

先帝也是因为被皇贵妃抚养而有了半个嫡的份而得以承继大宝，永琪被孝贤这个自己的原嫡妻抚养过，自小又聪明伶俐，对自己亲近有加，自己喜他，看重他，让他住在景仁，把他的名字写在光明正大牌匾之后。

“非她不娶！”五阿哥听了乾隆的松动，立刻决而大声地答。

为婢，自己心里想什么不重要，主想的是什么才重要。

“回皇阿玛的话，儿臣······”明知皇阿玛会生气，五阿哥还是着，“儿臣心悦小燕，请皇阿玛成全！”

这个儿没救了，他还有其他的儿。

许久。

“皇上，是五阿哥让您失望了。”吴书来和上次一样地回答。

“多谢皇阿玛！”五阿哥欣喜地又磕了一个，有些迟疑。

开弓没有回箭，五阿哥的额贴着冰凉的地面，冷汗顺着额到了地上。

他们渴求父，希望乾隆能看他们一，乾隆却连个余光都吝啬给的模样。

这是皇上第二次这么问自己了。

五阿哥这么有恃无恐，大概就是因为被偏吧。

他的主没有经历过九夺嫡的残酷，是先皇一路保着他登基的，可能有些威胁的三爷被继，只留下了一个荒唐不着调的五爷。

他因为自己不是嫡而此生遗憾，又因为自己没有嫡的缘分而不敢亲近嫡，所以对永琪这个被孝贤抚养过的永琪抱以厚望。

“你可知，满汉不婚？”

乾隆没说话。

“多谢皇阿玛成全！”五阿哥喜望外。

“儿臣告退。”五阿哥喜滋滋地走了。

“儿臣知。”五阿哥抬起，看着乾隆看不情绪的脸，用定的神，一往无前的声音回答，“儿臣无意让皇阿玛为难，小燕只求侧福晋之位。求皇阿玛成全。”

“怎么？”乾隆问。

罢了。

事大，还应从长计议。不过，朕听闻，福后来又纳了几房妾室，已经有了两一女了。”乾隆，“好了，你收拾一下，等贝勒府建好，就准备吧。有什么喜的就和内务府说。”

“朕准了。”乾隆叹息一声。

自己有永璂这个正经的嫡，不必太过求。

吴书来想起了十几年前的大阿哥，三阿哥，几年前的十二阿哥。

他终究不是真正的嫡。

“非她不娶？”乾隆低沉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听不喜怒。

五阿哥走后，乾清死一般的寂静。

······

“皇上······”吴书来不忍再说。

“吴书来，朕是不是错了？”乾隆声音嘶哑。

不过，主这么多年的慈父之心，谁都没给，单单给了五阿哥，五阿哥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他的心，也是因果循环吧。

少年时意气风发，为君多年令行禁止，即便有些兴致所至，有些偏心，可他的主从未如此难过过。

“跪安吧，朕乏了。”乾隆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