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囊。是以儿臣之无能与不察，造成朝廷损失，儿臣向父皇请罪。」

五皇子撩袍下跪，双手奉上证物，隆平帝自内侍手中接过一看，内容尽是匪夷所思之事。

「这麽说来，是琦妃冤枉了你？」

「儿臣不敢。只那许威山确实胆大包天。」五皇子低垂着头回答。「若非儿臣偶然发现g0ng内近来有许多零碎之物运出，恐怕这内务府迟早要被其搬空。」

「哼！」隆平帝冷笑一声，「亚父如何看？」

今日恰巧入g0ng的孙素玄一身玄sE官袍，正坐在下手处陪座。他样貌既年轻又清秀，T格修长高挑，气质冷漠而优雅，不知情的人绝不能相信他实际年龄b隆平还多数倍。

「眼下直接把名单上的人全家拿了不是极便宜？」他不过淡淡一句，内容却让人心惊。「皇上必然有自决，何必问老臣。莫不是想要老臣扮这黑脸，好给你这做父亲当白脸的帮儿子抬轿？」

「哈！亚父此言太重，就是朕也承受不能。」

「皇上龙T尊贵，岂是老臣可以冒犯得了的？」

他两人之间说话毫无顾忌，时而相互嘲笑，时而针锋相对。不像君臣，倒像是良朋与对手。五皇子对此眼观鼻，鼻观心，彷若耳聋眼瞎，毫不动摇。

「老五。」

「儿臣在。」

「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朕派一支羽林军给你，即刻亲自压收许威山一g人等全家。」

「儿臣领命！」

待五皇子离去後，孙素玄才从袖内取出惯用的银质烟杆，表情无聊地cH0U了几口。

「君怀，此子可还堪用？」

「亚父调教出来的人才，自是堪用。」隆平帝以意味不明的语气回应。

孙国师嗤笑一声，看着皇帝的表情如同当年在书房时一样冷峻严厉。他随手往地上叩了叩烟灰，对皇帝道：「背後真相如何，你其实心里有数。」

「你怎麽个想法，我不想知道。只不过玟儿是个人材，莫要轻忽了他。」

「他娘虽然那个样子，过去也犯了不少蠢事，但到底还守着本分。」

「朕当年择夏氏入内，看中的就是她好掌控。只是没想到她愚得如此，更没想过她能生出老五这样的儿子。」

黑衣国师又嗤笑了。

「有什麽可稀奇的？敦妃不也生了那样的龙凤胎。」

「你自个倒是好好琢磨一下，该怎麽把老四那小子给掰过来──姐姐是没救了，弟弟倒还未必。」

隆平帝皱眉。

「老四又如何了？给您添麻烦了？」

「陈家的闺nV，你当真是看上眼要聘来当儿媳妇？」

「他那孙nV，朕确实满意。就是身子弱了点。」

「但派去的太医也回了，凭着g0ng中好药投下去，陈氏调养个一年半载也能顺利出嫁。」

「左右老四倒也还不急，朕想着人先定了……其余不妨等等也无所谓。」

黑衣国师缓缓吐了口烟。

「那你就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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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三，乐瑶公主并四驸马归京。

五皇子携内务府并公主府人员於棠华门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