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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载都是唬烂世人的狗P,在面前的这些人才是真正知道全局的少数人,或许空间今天就是想让自己知晓这些才会突如其来的提出前往此地的邀请也说不定。
尽管一知半解的感觉很不好受,但少nV说服自己,没有人能从零变成一百,中间的数字还是得走,似懂非懂的过程是了解全局的必经之路。
可是最令她困惑的却是另一个和过去毫无关联的问题:
为什麽事到如今空间会想要让自己知道这些?只是单纯要满足自己令人厌烦的好奇心吗?
琉璃甩甩头,跟上不等人的脚步,这才猛然发现,一行人前进的方向不只是一面堵Si的岩壁,岩壁之间有条缝隙,不算太宽、两人并行就有些拥挤,边上攀爬着藤蔓,从远处看颇像是岩壁上的一条青苔,直到此刻为止都没发现这是一条路,而空间正是朝着这条路而行。
从岩壁的另一侧吹来阵阵微风,这条被高耸岩石夹击的路并不长,几十公尺的距离罢了,走起来每一步却都让人的心被强制冷静下来,一步一步地,似乎每往前一点点就会揭开更多的内幕,这样的想法让琉璃才刚平缓的内心又忍不住加速跳跃。
等到琉璃用神圣的步伐踏过道路走出岩壁的包围时,先行的三人早已停下。在岩壁的另一侧是个没有遮掩的圆形广场,空白的小广场几乎什麽都没有,中间一棵百年老树冲天而去,把耀眼的yAn光挡下大半,落在地面的是残破的剪影,除此之外,就剩一座在树下的墓碑。
无须言语,琉璃也能准确猜测这墓碑是属於谁的,想来也不意外,前任是天使,天使的故居在天界,他只不过是回归故乡而已,让人b较纳闷的是这里并非正式的墓园,要说的话更像是一片荒郊野外。在琉璃的印象当中,天界是个纪律严谨的异世界,实在很难想像会让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下葬在这样的角落,尽管这里真的很美。
空间蹲在墓碑前,眼神罕见的蒙上一层雾sE,伸手便是搭在碑上,上头久经风吹雨淋的字已经磨损不少,能看清的文字剩下不多,这时候的它就像是珍Ai着孩子的母亲,纵然琉璃很清楚这样的想像是不可能兑现於空间身上,但心思却无法摆脱对於上司心情上的转变。
这麽说或许很奇怪,到底空间为什麽会有心情呢?要是有空间也不空间了吧!这样的论点琉璃当然清楚,自家上司也三天两头会这麽跟自己强调,可是,眼下却几乎能看见满溢出的情感,在无形中纠缠。
彷若被停下的片刻,空和水珞也没有出言打断,作为旁观者,琉璃当然也只好静静站着当雕像,这段停止流动的时间简直就是空间本人的杰作,除去微风时不时提醒光Y的流动,这里和静止别无二致,直到空间眼神猛然回归澄澈,时间被解放,万物的活动明明寻常依旧,却给人无尽的嘈杂,就像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中间,被快速窜动夹击,思虑浑沌不清。
空间搭在墓碑上的手微小的移动几厘米,墓碑呼应着这个小动作扭曲变化,承受得起风吹日晒雨打的墓碑无法违抗生的空间对整片空间的指引,在自己身上开出一个洞供空间深入取物。
「拿去。」把藏在墓碑中间的东西cH0U出,空间随手向後一扔,也不管後方的人有没有反应过来,就跟扔垃圾一样顺手。
水珞不慌不忙地接住被丢过来的小盒子,巴掌大的盒子目测是JiNg致的手工,被简单上sE却没有加以彩绘设计,尽管如此上sE的技巧却是细腻小心,看得出来是被JiNg心制作的痕迹。
「这不是他留给你的吗?」
「我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