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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听着小弟说的话,空间还在与无法想通的关联X奋战。
屋外剩下的是一群不会说话的Si人,屋内是了结那群杀手的杀手,面前只有一个不讲真话的怪人。
懵懵懂懂,简直不像空间。
打断它的思考的是小弟一个起身的动作,不怎麽乾脆,摇摇晃晃的,把头发塞回斗篷内拉起兜帽,连带眼睛也几乎盖得严实,究竟是要不给人看见还是不让自己看路意图不明。
「送一程?」
「作为交换呢?我不做白工。」
听到今天第一句至少带点礼貌的问句,空间撑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把自己藏得仔细的小弟,它想这是它唯一一次讨价还价的机会,这小弟的个X太难以捉m0。
「给过了。」
「我没收到。」
「如果嫌不足的话,我的名字,熙恩。」
空间没有怀疑这句话的真伪,它当然知道在许多的异世界里总有些人不把名字讲明,报着也要报假名,名字总有很多的用途,不论正负,也不是没遇过用假名和自己契约的人,至少就是个称呼,尽管它向来不喜欢用名字叫人。
「成交,那麽回影族村落吗小弟?」
「地狱。」
微微一愣,空间看着眼前的小弟把帽沿又拉得更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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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地域。」
一瞬间,空间恍然所谓的报酬,同时了然这个小弟大费周章来这一趟的目的何在,脑海中的拼图被凑成完整的画面:被残留下来的屍T、狩猎者的目光、不明所以的回答。
「突然想跟黑暗抢人了。」
空间扭曲,破碎的轨迹不同於一般的空间魔法,属於空间个人的自我改变,站在破灭点的中心,熙恩浅浅的笑了,没有同意没有否定,只要有一刹那他们的频率相当,就值得。
直至今日想到那一天,空间还是有去打趣小弟的念头,缠绕在Si亡周遭的所有异常不过是要提醒它被自己埋没到角落深处的觉察,在学会生命之後无可否认地去认知,只要是生命都有的过程。
不会只有诞生,还有Si亡。
空间意识到生命的喜乐悲伤,它找回许久以前的记忆,或许不完全可它能不当个可悲的存在,但与此同时的,它在抗拒带来大量情感的Si亡,只要是生命就有开始与结束,这是它在小鬼头离开时便感受到的破坏,却被埋没在所有的情感之间,荆棘一般的纠缠成无以靠近的密林,只为了避免过於强烈的情感一GU脑地涌上。
但只要不接受Si亡,空间就迟早会倒退回封闭的年代,它会把重获的新生给封陈回自我保护的盒子当中,这麽想来,它空间或许才是最脆弱不堪的那个,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寻求它最温暖的安全角。
「所以为什麽要教会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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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终止,空间对於这个问题心里早就有结果,它清楚这点,熙恩帮它跨过蒙蔽的高墙,而茵悦坦萨安许久以前播下的种子在这时破土发芽。
因为同时必须学会生和Si啊。
空间隶属於生,无法知道Si後的世界是什麽,甚至不晓得Si後的世界是否真的存在,它也无从得知自己还会存在多少岁月,或许在久远的未来,当它习惯了生Si的情感,它也不会每年花上一整天的时间悼念这个曾经的部下时,它不知道它会记得多少他们日常的对话,可大概不会忘记这个人的存在,这会是最奢侈的方法用以记忆一个人的生命。
用永恒。
空间以自己的心思放下了茵悦坦萨安留给它的盒子,那盒子里头的东西并不重要,盒子本身随便换个塑胶袋也无所谓,那就只是个检验而已吧,心机的小鬼头想必只是等待自己跨出那一步,放下过於强烈的执念。
放下Si亡。
「欸,你说,离开了生的空间会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