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忐忑地吃着盘中的，脑海里却不断地回响着昨晚宴观南的话：

大的恐惧攥了许梵的心，他像是被网住的猎，绝望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不能因噎废，你会习惯的。”宴观南只是淡淡说。

他将许梵抱衣帽间，让他坐在长凳上，随后打量衣柜，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一双白丝及膝袜和一双白圆带防台的跟鞋。

这一切？包括这些衣服，这些，还有……他？

“适合我？”许梵猛地打开宴观南的手，绝望像般将许梵淹没，他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眶泛红，低声提醒：“宴先生，我是一个男人······男人穿女装，是你的癖好吗？”

袜冰凉的从脚尖传来，许梵猛地瑟缩了一下，几乎是咬着牙才没有把脚缩回来。

“宴先生，我没有耳！”许梵低声抗拒，侧了侧躲过宴观南的手。

“不要连名带姓喊我的名字，不礼貌。”宴观南居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不再理会他的挣扎，地拉着他往外走：“我们走吧。”

“你很聪明······”宴观南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轻轻挲着许梵的耳垂，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痣：“自从上次分别，我时常想起你。看见这些东西，就觉得你穿上一定很……不知不觉竟买了那么多。”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势在必得：“我知这个月你都和云生在一起，当哥哥的，总不能去抢弟弟的东西。不过，他失了分寸，我不能让他继续荒唐下去了······”

“你说说看。”宴观南的嘴角勾起一抹溺的弧度。

“······”宴观南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

吃完饭，宴观南一把将许梵搂怀里。

他蹲在许梵跟前，竟很有耐心开始给他穿袜。

宴观南的神暗了暗，夸赞的话却像刀一样扎许梵心里：“比想象中更漂亮······”

“别动。赤脚走来走去，会受伤。”宴观南在他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见他渐渐不再挣扎，便抱着他往楼上走。

宴观南选的袜和跟鞋，与裙相得益彰。

“站起来，让我看看。”宴观南将许梵扶起来。

“······”许梵只好僵地攥着衣角，任由他抱着上了楼：“衣帽间只有跟鞋，我不会穿，会崴脚······”

“······”宴观南没有回答，只是眸光沉沉盯着许梵的耳垂。许梵的耳垂薄厚适中，因情绪激动泛起淡淡的红，在光下几乎半透明，格外诱人，像一颗饱满圆的粉玉，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采撷。

宴观南却像是没有看见他的抗拒，自顾自地替他穿好袜，再上那双跟鞋。

许梵踩着跟鞋，形摇摇坠。上白的小裙，领缀着致的珍珠，衬托他白皙如玉的肌肤。裙摆轻盈地垂坠下来，勾勒他纤细的腰和修长的双。裙的长度恰到好地落在膝盖上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更显纯洁动人。

宴观南不见底的眸里，心尖莫名一颤，宴观南的温柔让他无所适从。

许梵拿起昨天那件男式黑长款风衣地裹在上，拉链拉到最，遮住了裙。

“我冷！我要穿外！”许梵瑟缩着，无力地挣扎着。

许梵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几乎令人不过气。

宴观南动作一顿，松开了手。

“你的耳垂很适合带耳钉······”他下了评论，语气温柔却令人骨悚然。

“这满屋的女装……是为我准备的吗？又或者说，你昨晚带我回来，真的……只是偶遇？”许梵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快要窒息一般。

“宴先生······你能为我解疑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希望你喜这里的一切······”

“放开我！”许梵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得浑不自在，他挣扎着想从宴观南怀里下来，却被抱得更。

“没有关系，医院有这个服务。”宴观南嘴角的笑意更了，语气却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可逆转的结局。

他到底想什么？囚禁他，却又给他虚假的温柔？

“宴观南！”许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

宴观南顾自去首饰盒里挑了一对闪耀着璀璨光芒的珍珠耳钉。放在许梵的耳垂旁比画了半天，珍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映衬使用者肤的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