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写吗？”

梧观察完后，看着珠的睛缓缓。

珠将雪白柔的宣纸压在桌上，又加研墨，他这些的时候丝毫不像青楼中人，反倒如隔着云端的人，清冷疏离，带着几分书卷气息。

“不会。”秦梧压抑着腔之中翻涌的情绪，声音显得有些沉闷地。

他教得很细致，秦梧一边听着，一边却又忍不住微微偏将目光落在珠专注的脸颊上，在这一刻，他不由自主地生一妄想。

秦梧看着他提笔写字，秦梧不认字，他只觉得珠的动作好看极了，一撇一捺都比街上的抄书先生多几分风雅。等写完了，珠便唤他过去，问他认不认识上面的字。

秦梧很快拿来了。

珠骂他，神有些骄矜，似乎在疑惑他怎么连这小事都不好。

他想，如果他能将玉藏起来就好了，不让旁人窥伺，也不让旁人碰，只有他能看见、摸。

话落，秦梧便抬起手，用最最柔的指腹覆上去，替珠轻轻着柔的下。指下的，秦梧牢牢地看着珠的嘴，看他中晶亮的津和艳红的尖，一时之间有些愣神了，手下动作也慢了起来。

“笨。”

只是秦梧向来惯了活重活，再不济也是卖武力，这样文雅的事情从来没碰过，握着笔的手指僵得很，尤其是珠还离他极近，上的昙香气将他的神智熏蒸得所剩无几，最后写来的字自然难以。

珠有些好奇：“你识字？”

珠不知怎么起了兴致，或许是得了这样上好的笔墨纸砚叫他心情大好，或许是秦梧的听话让他心下妥帖，总之他将秦梧拽到了桌前，耐心地教他握笔、如何下笔、发力、走势、收笔。

珠皱着眉：“可是很疼。”

“那我帮你一。”

珠写的是他的名字。

秦梧看向宣纸，微微痴怔了下，才了。

秦梧摇：“不会。只是自己的名字还是认识的。”

秦梧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发觉有什么奇怪的情绪攀附上他的心脏，丝丝缕缕的，密不透风，不窒息，却叫他忍不住心加快。

“你放松一。”珠站在秦梧右边说，随后伸手覆住了秦梧握笔的手，一叫他运笔，“这里要这样，手不要握得太……”

闻言秦梧却只是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他不敢说，珠的这句骂声叫他忍不住心旌摇曳，甚至想更多过分的事情，让他只能呜咽着吐胜似语的骂言。

可他知，这终究只能是妄想。

珠便不满地咬了咬他，牙齿用力，尖也不小心蹭了上去。秦梧被指尖一扫而过的柔唤回心神，他收回手，低声同珠歉。

“那你过来，我教你。”

“帮我拿笔墨纸砚过来罢，我想写写字。”珠现下也不怎么疼了，便不再多费心神，他喜练字，从前没有笔墨纸砚他就用树枝在沙地上练，现在有条件了，他也不愿再委屈自己，便这样吩咐秦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