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奥的手微微一顿，复又放下，低低应了声“是”，只能凑过去用牙去咬住垂下来的衣带，轻轻一扯——

“臣不敢。”跪在地上的青年柔声答，“只不过……”

终于要离开了？林间寒意太甚，淇奥手脚发麻，只求能赶回到小阁。

然后很快淇奥就发现他错了。

是景帝的声音。

“我许久不曾来寻过你，今日凑巧你又败了我和云妃游园的兴致……”景帝往后的大石上轻轻一靠，“莫说你许久不伺候，给忘了。”

沈从照略有些漠然地靠在石台上，一只手轻轻抚上淇奥的，微微下落在后脑，将对方绾住青丝的簪摘去。他自然是被挑起了情，望早已在对方的中胀大，只是并不急着宣。

不知过了多久，淇奥恍惚间听见尖细的声音：“请云妃回。”

景帝冷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青年。对方一直垂着，沉默地乌发与衣领之间那段白皙的脖颈，真是无比柔顺的模样。

“你为何私自了藏书小阁？”景帝冰冷的声音暗藏着不悦。前的人模样看着乖巧，但若是真是如此，今天也不会离开小阁，偷藏于竹林之间了。

淇奥心里一，将缩得更矮些，凝神去听，那云妃仍与景帝在嘀嘀咕咕些什么，怯的笑声和男女之间压抑的亲密响动一切割着他快要崩断的神经。

“你敢自称臣，什么臣？”充满恶意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淇奥心中一涩，只能又沉默下来。

“也罢……我今日不罚你。”景帝转念一想，忽然微微笑起来。他的目光落在那一袭青衣之上，似乎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看到了对方柔韧的腰肢。中新晋了云妃，自己便很久不曾来藏书小阁。

他没有什么怨言，脸上是一片平淡，幸而皇上看不见，否则又要责怪他扫兴。至于不准用手，不过是麻烦些罢了。

他脸上不曾再有什么表情，只是心里抑郁了几分，脚下一动，形晃了晃，竟是将竹压弯了些许，传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让你用手的？”景帝冷声问。

虽说淇奥没什么特别之，甚至比不上里藏着的那些千百媚的姬，不过男与女，总归觉上是不一样的……

淇奥一直低垂着，景帝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见他膝行向前，伸手便去解景帝的衣带。

“你当朕是什么？”景帝直接打断了淇奥的话，“若非听见了刚才的动静，你是不是准备藏在里面不来了？”

腔的温与不亚于他的内，更何况还有轻巧的不断游走挑逗。淇奥的技术不比旁人好些，不过一个本该是清秀俊逸的翩翩佳公屈膝跪于面前，以臣服、甚至屈辱的姿态服侍、讨好自己时，心理上的满足并非后那些女可以带来的。

两个人挨得极近，沈从照只能望见淇奥的发，觉到对方柔的舐着自己的，在端转过一圈，复又上游，尖一挑便将其了嘴中。

正当他以为草地上已经无人，竹林外却响起一声：“你来吧。”

似乎无人听见那声轻响。

“陛下，小阁太闷，本想这片竹林不会来人，所以……”

淇奥缓缓从竹林间走。他一狼狈，青衣上粘着枯黄的竹叶，下摆上是泥土染的污渍。他径直来到景帝面前，双一曲，膝盖磕在柔的草地上。

然而淇奥希望能早够些结束。即便自己替沈从照如此发过不知多少次，但他永远不可能享受这过程。他甚至大着胆轻轻了一下，只求对方能快些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