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冥珏换了很多姿势，最后于潜连哭都哭不来了，意识渐失，解脱一般昏了过去。

其实于潜并不害怕魏冥珏，也没有生气，他只是不理解。

他羞愤得耳朵都能滴血，一鼓作气往上躲。可偏偏这次他持住了，但魏冥珏又往上追，狠狠地又，将于潜撞得灵魂都在战栗，又地坐了下去，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

见他醒了，魏冥珏解释：“你发烧了。你的抵抗力本来就不太，再加上之前的胡闹……我已经给你了药吊上了盐。”

那魏冥珏呢，是生气地抱住他告诉他哪都不准躲，还是情款款地歉？

所以于潜连话都不想说，不想哑着嗓博取同情和后悔——那太弱势了。

他应该怎么表现？是着泪惊慌失措地躲避魏冥珏，还是怒气冲冲地指责他？

接下来几天，魏冥珏就像错了事的孩一样，对待于潜温柔至极、无微不至，让于潜有自己得了什么绝症没几天了的错觉。

他的脑袋也一阵阵的钝痛，思维像漉漉的棉被铁杵用力翻搅过一样，成了一团。

魏冥珏到底为什么不让他门，这么极端的占有到底从何而来，他经历过什么？

他睛也又又疼，应当是哭的——咙不用说了，应当嘶了，所以他只虚虚地睁看着床边坐着的魏冥珏，没有说话。

那太不像他们了。

沉默间，魏冥珏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打开看了一便皱起了眉，看着于潜言又止，最后匆匆走了，留下一句：

于潜实在受不了了，伸手往后抵，徒劳地想制止魏冥珏，可他动作地更起劲了，随手将他手抓住就摁在墙上，腰持续发力。

于潜醒来，觉得自己非常不好。他浑又酸又疼、又又，看样被磨破、咬破了很多地方，更别提他的后了，当时可是血加着下来，直到现在还是痛的。

但既然魏冥珏没有亲和他解释的意思，那他也不问，只一直顺着他安他。

这样，应该够了吧。

他想，或许自己不想开说话，也有在等魏哥跟他解释的成分吧。

于潜大抵能猜到，或许他们分开那几年并不只是魏冥珏搬家那么简单，否则魏哥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冷无常、患得患失。

于是对于于潜来说，这几天就是他反复受伤又疗伤的过程。

“抱歉。”

魏哥温柔待他，低不敢看他，他就主动上前去吻魏哥，告诉他“我不怪你”；魏哥暴待他，叼着他的脖厮磨，他就破碎地重复着“我你，我不会离开你”。

十一

魏哥疯，他愿意陪他疯，不害怕，也不逃避。

于潜整个人迎面趴在墙上，心里一阵不妙，果然，下一刻，魏冥珏双手用力将他往下一压，他本来就没了力气，往下一坐，又直接将魏冥珏大的吞了下去。

可魏冥珏晚上抱着他睡觉时又似乎老他消失或是不告而别的噩梦，总是念着他的名字冷汗直，待于潜将他叫醒后反复确认于潜的存在，要靠简单暴的来安心。

他收回目光看向天板，在心里叹了气。

于潜闷闷叫一声，试图坐起来以逃避这可怕的东西，奈何真的没有力气，被魏冥珏轻轻一便又坐了下去到了一可怕的度，吓得他哭着想求饶，又说不话，只能发可怜的“呜呜”声。

于潜只是眨眨，示意自己知了，仍是连开说一句话的望都没有。

用膝盖住将他抵在墙上，抓住他的双手。

于潜真的第一次知魏冥珏力这么好，字面意思地被魏冥珏翻来覆去地。

他明明是想躲的，但他主动坐起来又坐下去，就好像是他在求不满地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