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玲幽幽地叹了气，「既然懂了，就别再继续玩什麽获得超凡力量、成为英雄的拜师游戏了……我不怪你，真的。那不是你的错。我知，你也知的。」

「你当时不也在场？你有去救他吗？」雅玲继续问着，看来我那时离开得太慢，被她看见了，「就在当时，当下，仅仅就救他那麽一次就好。」

是说，我早就失去那份资格了不是吗……不意外呢。

「我……」

我转过，看向社区公园的方向。

「你懂的，对吗？」雅玲歪着，看着我，再次徵询。

「我才不需要你为了我去当那人的nV朋友！」我忍不住大吼。是的，我确实很不Ai听这假设！一都不想听！非常厌恶！

「叩。」轻微而柔和的关门声。

下星期的三天连假，都会是晴天吧？

尤其，对那句「安全」的理解，刻到我无法忘怀……

她顿了顿後，再次调：「至少，我当时，在那个时刻，救了他。又像刚刚，如果不是我，那个浪汉、甚至就连你，已经事了。还有，虽然我知你不Ai听，但如果不是我跟你的情，你很可能很早之前就已经事了！我之所以能到这一切，全是因为——我，是俊伟的nV朋友！」

我抬起，转看向天空。

「他是我的英雄。」雅玲原本微微的浅笑，彻底地绽放开来。这份笑颜，曾经是属於我的，曾经是我想用一辈去守护的丽。

「他……他才不是什麽英雄！」我忍不住大喊。

果然啊……

没有明月。

——或许是该考虑跪上三天三夜、拜师求艺的时候了。

「忘记那件事吧……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英雄了。」雅玲说完，平静地转，踏家门前。开门，踏。

本无法b，不是吗？

「那只是暂时！你并没有真的拯救了他！」我大声反驳。

觉心里难受极了。

1

我说「你懂的」。

虽然，我确实懂。

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英雄了。

我怔怔地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

举凡对是非对错有分辨能力的人，都不会怀疑这个事实。我不信雅玲会不懂，雅玲她……以前……不是这样是非不分的人！

——不！我不知！我永远都不知！

但是——

「你想太多了哦，阿旺。」雅玲轻轻地摇，笑了笑，「这不是为了你，完完全全是为了我自己。我需要安全，而且，俊伟是我的英雄。是——我、的、英、雄！我知，你懂的，对吗？」

雅玲平静地看着我，说：「我知俊伟有不好的地方，但他其实也没过什麽坏事，而且他很我，很听我的话，只要给我们时间，现在这因为年少轻狂所产生的幼稚游戏，都会成为过去的，这一切都会改变的。再说了，更因为现在的情况是如此，所以我才更必须跟他在一起，这样才可以去帮助更多的人……例如，今天早上发生在教学大楼前的那件霸凌，当时也是因为我的一句话，救了他。」

我讨厌这个跟老一样的反问。

在以前，这刻的互相了解，会让我觉得我们是「心有灵犀」、「一切尽在不言中」。

痛苦到我完全答不话来。

「嗯，我理解。」就是因为理解，所以觉得痛苦。但我不想懂。

真扫兴。

1

「永远」这说法……真令人伤心呢。

是吗？

「或许吧？」雅玲耸了耸肩，不置可否，「谁能一直拯救一个人一辈？你吗？」

我默默无语。不是哪一，我都无法否认。

就如同，雅玲懂我。

尽很不想承认，但我确实懂。

即使形同陌路了一年多，也无法因此彻底抹杀我们对彼此长达十几年的了解。

我懂雅玲。

「抱歉，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毕竟，不光是你，是所有人都没有对他伸援手。这不是你的错，不能怪你，但我依然必须说——」

昏暗不明。

「没有力量？」雅玲抢下了我迟疑不的话，「你没有足够大的力量，所以……你无能为力去救他？或者，没有勇气去救他？」

但现在，这不需说明就能了解的觉，却充满了痛苦。

就像矗立在我们之间的一堵永远也无法被突破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