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学校已被某方势力抢先一步控制。

康芒斯朝他们礼节地微笑：“不好意思，我今天是来理一些工作上的小问题的，不是来挑事的，我去见个人就来，给个面，怎么样？”

康芒斯把翅膀尾隐藏起来，拎包走近学校大门，耀的光直在脸上，他睛有些不舒服，于是从包里拿了副墨镜上，这下他看上去像是来接某位大少爷大小放学的私人保镖了。

学校内是与外观不符的破败，没有经过任何修葺，断残垣，走建筑内，仿佛一瞬间穿越回数百年前，礼堂堆满杂，三角钢琴上覆着厚厚的尘土，光线郁灰暗，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灰尘的气味。

礼堂的石墙上雕刻着大的“乐园派”标志，蛇与苹果树。

走廊里现了更多的“乐园派”天使，他们衣着陈旧，应该是普通的教职人员，和一些学生低声说着话。

康芒斯愉快：“谢谢，我尽快。”

康芒斯经过他们，这些人忽然安静下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领路的天使静静地背对着他，仿佛指引者缥缈模糊的影，康芒斯停下脚步，环视四周，越往学校内，越像是了某生冰冷的腹腔，他的边开始现了一些诡异的现象。

对方抬了抬下，示意他跟着：“跟我来档案室。”

布兰特的神情有些茫然，康芒斯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我有急事必须要理，先走了，有空再聊。”

康芒斯打了个车，去阿夏的学校，“圣梅塔特隆圣玛利亚学院”，男女混合私立学校，教学楼仍保留着17世纪的洛克建筑，有着非常古老纯正的宗教文化，地理位置靠近森林湖，学院内覆盖着大面积的绿地，景优，学费也不低，大概属于传统贵族学校那类的。

康芒斯注意到学校建筑的表面雕刻着教会的符号。

康芒斯递给他一份文件，对方接过去看了一下，说：“让他吧。但是你在里面不能待超过二十分钟，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学校里的气氛有些古怪，这些学生穿着和阿夏一样的制式校服，每个人都着教会的金属铭牌，有的学生上画着白的海娜纹，也是群蛇缠绕的睛的图案，繁复的纹从双手蔓延到手臂，隐袖，仿佛某诡异的寄生。

远的天使招呼他们，学生们很快散了，那个天使的额上也画着白大理石浮雕般的海娜纹，图案极为华丽，“睛”的周围簇拥着半透明的晶，在肤上微微凸起，犹如错综复杂的电线路无规则地缠绕，康芒斯经过他时，发现他后颈的肤甚至是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血里血的动和呼灯的蓝光。

保安亭站着两个穿白西服的年轻人，领带上有呈放状、群蛇缠绕的睛的纹，这帮天使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相差无几，统一的金发蓝瞳，虹犹如态金属，散发着异质的冷，像批量生产的智能仿生人。

明只是一形式，就像要有好看的包装才能‘看起来’很好吃，让人有购买，”康芒斯朝他微笑，“我经常恍惚自己还活在曾经的时代，那是一个令人向往的时代，人类与恶的关系比现在更复杂，也更单纯，但易的形式总是要更新的，不是吗？我们并非野蛮的族，古老的方式已经行不通了，在当下，人们都不怎么注重契约仪式了，你要慢慢习惯。”

学校上空笼罩着一层类似防火墙的东西，环形的光自内向外扩散，从特定角度能看见空气中密度、微微发亮的数据层，像一张白透明的薄。

天使们对视一，其中一个警惕地问：“你有调查许可证吗？”

康芒斯稍微靠近，果不其然，两个天使立刻将他拦住，他们上都带着武，有谈不拢就随时动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