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南动了动脑袋，在黑暗中找准关长黎的脸，无言地注视着。

“这才十半，你们好学生都这么早就睡了？”庄景南听他声音发闷，不用猜，关长黎大概是又把被拉到嘴上盖着睡觉了。

置的东西并不多。

他都有多久没受过关长黎的这粘人劲了？从上了中之后。初中以前一向是庄景南走到哪，关长黎就跟到哪，恨不得天天睡觉粘一块……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之前不小心拿了一以前的旧衣服，你不介意的话。”庄景南适时递话。

不，只有他变了。

他还是很依赖庄景南，最后甚至分不清，这究竟是依赖，还是喜。

庄景南刚从浴室来就看见这一幕，顿时觉得咙发，语气也跟着不自然起来：“……盖上被，我要关灯了。”

“……”

初三的末尾，他无意开了同学作怪发给他的黄视频——同样的，同样的别，叠，、、、，意外地，关长黎并不反，他在当晚的梦里就成了视频里的主角，而探索他的男人着庄景南的脸。

但他还是掀开了被的一角，默许他。

关长黎一儿都没变。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喜跟着庄景南，上下学要一起走，作业最好一起，哪怕不再同一个班也要一起吃饭。庄景南他不知，就连课间的那空档，关长黎都要隔着长长的走廊向一班的教室望一望。

衣摆和都往上了一截，腰侧白的，实又匀致。

庄景南睁。

关长黎觉得大事不妙。

“啊，正好。”关长黎接过，他乐得轻松，“省得我跑一趟。”

下一秒他便受到一阵柑橘味的气息拍打在自己的脸侧。

关长黎盯着他看，带着撒的意味：“诶，庄景南，我今晚能不能和你挤一挤呀？”

“那衣服……”

“……劳逸结合。”这当然不是他平时睡觉的，但关长黎在这，他大概也没法静下心来学习，庄景南闭着睛，听见旁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提醒，“关小二把被拉……”

庄景南从他的朋友、哥哥，变成了梦对象、不可言说之。

“噢噢噢！”

开始是模糊的人脸和庄景南总是会替着在关长黎的梦里现，直到全都变成庄景南。

当晚关长黎就穿着庄景南的衣服，用着庄景南的床上三件，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

好粘人。

室内顿时暗下来，庄景南心里默念一二三，果不其然听到关长黎开。

关长黎就这么在被窝里拱了两下，舒舒服服地躺下后没一会儿便睡着了，留庄景南一个人苦苦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