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醒的？”

蔺安雪摇：“无妨。”

蔺安雪醒得比顾怀笙早，往常的每一天都是顾怀笙先他一段时辰醒过来，这段时间顾怀笙一直守在他边也没怎么好好注意过。

蔺安雪是个好皇帝，即便因为念菩提的事情痛苦迷茫崩溃，连饭菜都只能吃几，在这样的状况下蔺安雪还是要批奏折。

蔺安雪批奏折的手一顿，原本灰暗的睛又亮了起来：“真的？”

顾怀笙的在蔺安雪额上亲了一下：“睡吧，陛下。”

“你……”蔺安雪似乎有些怒。

“那到四个时辰后你要叫我。”

看了许久，蔺安雪低声：“对不起。”

“陛下，我说过，您好好休息，我就告诉您，如何好好休息是我来定的。”

“这不是你的错。”

顾怀笙抚摸蔺安雪的脸，拥着蔺安雪就寝，蔺安雪也终于好好休息，可不过一个多时辰，蔺安雪便醒过来了，目光灼灼地看着顾怀笙。

或许会吧，蔺安雪是个很心重情的人。

“嗯，遵命，陛下。”

顾怀笙伸手合上他的睛：“陛下，您现在需要休息。”

“不够，陛下，”顾怀笙亲亲蔺安雪的脸颊，“六个时辰，您再睡六个时辰，我便告诉你。”

顾怀笙忽然又有些嫉妒念菩提，他想，如果现在是自己落得念菩提的境地，蔺安雪也会同样为他泪吗？

蔺安雪眶有些红，泪又落下来，顾怀笙伸手为蔺安雪去泪：“陛下莫哭，去无音寺吧，我陪您一起去。”

“陛下，我求您，您好好休息好吗？”顾怀笙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最终顾怀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并不在乎念菩提死不死，可是他在乎蔺安雪，他不像看蔺安雪再这样下去了。

顾怀笙语气温柔，蔺安雪注视着顾怀笙，他是难过是愤怒，可他还没有到失去理智的程度，他知顾怀笙是担心他，但他也实在是想快些知，就谈了个条件：“三个时辰吧，我已经睡了一个时辰了。”

法通过药来调理。

“四个时辰，好吗？陛下已经很久没休息了。”顾怀笙眉目之间全是担忧，让蔺安雪都有些愧疚，没有再继续讨价还价而是闭上继续休息。

蔺安雪，将奏折收拾了一下放在了一旁：“我休息……我休息……怀笙你也休息吧，抱歉，辛苦你了……”

“真的。”顾怀笙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来的，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需要靠这样的方式才能让蔺安雪休息。

顾怀笙咬，终于还是决定说来：“我知念菩提……大师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不是他告诉你的冷言冷语，那是假的！您好好休息，我就告诉您，好不好？”

顾怀笙整日整日陪在蔺安雪边。

“可我已经醒了。”

“陛下一直看我的时候。”顾怀笙拦过蔺安雪的腰，将先在念菩提那里知的都告诉了他。

蔺安雪看过去，是顾怀笙带着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