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等不了了，他颤抖着挥手。

“二十……”

“……”

“十五。”路远继续往下数。

“不，主人……错的是我，我多嘴，您打我……”

路远忽然问：“知你为什么被罚吗？”

“不……我不到，主人……我再也不会问不语问题了，求求您……”

可是没办法的，路远会一直等他直到他完成这次。

他的手指是温的，明溪却受到实打实的寒意。

可他很快又失败了。

“啊……啊…呜……”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这次的刺激好像格外久，也格外长，他会到无穷无尽的痛苦，这苦痛，远超过快。

明溪咬咬牙，自般地将笔伸去，死死抵住痛苦地来源。

？？明溪又一次瞪大了。

忽然崔不语的脸在他面前放大——他跪在了明溪面前。

是动不了的，明溪颤着手，一手拿着一笔，自己去找被蹂躏得不成样的那一。

可是这话他现在也没法说来啊！

不能再往下数了。明溪放弃了哀求，正视起前人。

明溪见识过这样严厉的家制度，在迟家，他见过很多。

“去吧。”路远打发了崔不语，看着跪的好好的明溪，“能聊吗？还是要把再你吊起来？”

崔不语后脚就跟着爬过来：“先生请。”

虽然他没有被作为家培养，但是迟家家随所见，尤其是受罚的，随时、随地。

清洗工就在旁边，崔不语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取来清理工。

崔不语坦然：“您不用歉，教您是主给我的职责，我没教好，该罚。”

“不…！不要…主人……”明溪往他那边爬了过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求求您……不要，与不语无关，我，我扇我自己行吗？”

明溪一愣，疑惑地抬起。

主的情绪稳定下来了。这是他直观的受。

等打完二十下，明溪整个人都摇摇坠了。他快要崩溃了，各方面的。

完之后，他疲力尽地垂下手，在余韵中地息着。

远握住了。

心俱疲，明溪跪着放空自己。

上面全是他挣扎来的红痕。

“差五个耳光，你来打。”路远靠在不远的台看着他，目光仍然如缓缓淌的温泉。

谢自明十九年的人生，从来没有打过人。

“打完了？不语来给他清洗，沈言退下吧。”

那就好。崔不语垂眸给他清洗，也把地面打扫净。

“二十。”

崔不语的神情仍然淡淡的。

“啪！”

“对不起。”明溪抬起手又无力放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其实不重。念在他力和力有限，能听从命令迈这一步就够了，路远没再苛求他。

“嗯。”路远不否认，毫无攻击地问，“谁告诉你的呀？”

“我不喜这痕迹，记住，下不为例。”路远审判地说着，松开手，“拿起笔，自己玩。”

路远把他的束缚带解开，往后退了几步远离那滩混的地方。

洗净之后，崔不语神示意他跪起来。

你还真别说，要不是崔不语，他完全意识不到这件事，或许他此时此刻已经溜训诫室一探究竟了。

“知，您罚我逃跑。”

他的手在发抖。

“没抵住啊笨小溪，往里一。”路远抓起他的手往里。

这下找对地方了，明溪尖叫着，连话都来不及说就了。

“最后一次，不到我帮你啊。”路远笑笑抬起他的下，“我来的话，再加五次噢。”

毕竟什么人都不能的太。

“啊啊啊——”

有退缩余地的时候，谁能把自己亲手送上痛苦的巅峰呢？

他方才自己掌过嘴，下手狠，现在双颊都是红的。

“十下。”

速旋转的笔刚一碰他猩红发亮的，他就狠狠一抖，两只手都往后缩。

明溪咬了咬下嘴，一气，再次尝试。

好吧。明溪拖着沉重的躯跪立。

他的绝对撑不住再一个五次了。他决绝地睁着，手指用力到指关节泛白，抖的厉害，却又把笔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