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明溪声气地卖乖，“行之哥哥～”

“咳咳，第一排这位同学，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唔……”

路行之把明溪拽过来，抱怨：“我忍得好辛苦啊，谢嘻嘻。”

被打开的是最里面的那枚，被猛烈地刺激，他努力克制的颤抖，说：“四。”

他红了耳，小心翼翼地抬起看了一下周围人的反应，心脏得厉害。

经过这个小曲，第二节课好像过得更快了一些。

“行之……”明溪缴械投降，“二主人…我，我猜不来…呜……”

他的呼渐渐加重，整个都被震麻，他苦苦将埋在手臂里，说：“五。”

他们明晃晃地走在校园里，不用害怕任何人的目光，谢自明从未会到如此的畅快自由。

不等明溪适应，更为猛烈的刺激传来。明溪一，趴在桌上直不起来：“……五。”

“唔……行之。”受不住了，他想求饶，却被接连运转的第二、三枚惹得说不话来。

他把调至明溪可以接受的一档，翻了个页，继续画画。

“……。”路行之轻骂了一声，对这个称呼很是受用。

明溪抿了抿，双手惴惴不安地抓着桌沿，生怕一不小心将声漏来。

他下意识地去看路行之，目光恳切，试图寻求帮助。

“问你，对这个艺术家怎么看？”路行之看他吃瘪觉得可，低声提醒了他一句。

“还有呢？”

这个跨度是不是有太大了啊！！明溪在心里哀嚎。

“怎么回事啊谢嘻嘻。”路行之取笑他，“你不是认真听课么？”

“呜…走神了。”明溪心有余悸，说，“谢谢行之。”

“不对。”路行之晃了晃手指，“这是三。”

光炽起来，光影撒在路行之的脸上，明溪没发现，他已经看了路行之良久。

“噢噢，我觉得……”

路行之随手了一个钮，如愿看到明溪狠狠一抖。

“三十分钟啊，嘻嘻。”路行之把他的摁到自己肩膀上，在他耳边说，

“下节课在哪上？”

“笃学楼。”

明溪发完言坐下，又被内的了一下，差再次栽倒下去。

他想起那天夜里路行之他叫哥哥，双手被绑住，被得泪直。

低频率的对他的专注力不是很大的影响，明溪拿起笔，继续听课。

很远，甚至可以听见同学的谈声。

“行之……”明溪无措，“还有人呢……”

“三四五……”明溪胡猜了一个，在响起的上课铃声中还是哼了来，“嗯啊～”

又想起行之叫的每一声“谢嘻嘻”，气急败坏的、威利诱的、憋着坏的……

“……？”明溪猛然抬起，与讲台上的老师对视，又在几十位同学的目光中茫然起。

“有人怎么了。”路行之变本加厉地把手伸到他的下，“果然了，我们谢嘻嘻是小娃。”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学生们涌教室，去往另一座教学楼。

明溪长呼了一气，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明溪从桌底下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二主人，晚上回去玩好不好嘛。”

他看到了路行之的笑颜。

明溪快要崩溃了，他一个都猜不、要怎么猜三个啊！

可是脑里总忍不住浮想联翩。

“不对，这才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