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什么？说不对重罚。”

“什么，还有？”梁若珩哭丧着脸，“良哥你放过我这一回吧，我真的难受，你明知我今天为了什么才烟……呜，你只会罚我，你本不谅我……”

随着梁若珩刻意压抑着颤抖的报数声，两上已经有了错的鞭痕，受疼痛刺激泛起的小红砂连成一片，严重的地方隐约透着青紫。

红印，映在白皙的肤上格外醒目。

“啊呜！疼！一……”

看着他一副面服心不服的样，申存良决定多解释几句，小孩儿听不听得则是另一回事：“梁若珩你听着，首先这是惩罚，你没有逃的理；其次，这鞭在手上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自己好好掂量。”

独裁者、死暴君，真是一都不放！梁若珩腹诽，手很不情愿地放回到腰上，脸颊因为申存良羞人的话泛起了红。

申存良收回鞭，伸长胳膊用鞭柄敲敲梁若珩的手心：“手拿开，刚才那下不算。”

长鞭维持一个相对稳定的时间间隔，一下下打着整个，上每一寸肤都没有被放过，在鞭的噬咬下多一整齐的红痕。梁若珩刚消化完上一鞭的疼痛，下一鞭就毫不拖泥带地在上。

申存良耐心等他缓了几分钟，用脚尖了他的膝盖：“起来，烟的事罚完了，还有不穿外和企图逃罚的事呢。”

“不谅你？当初的规定，烟一次鞭四十，罚跪半小时，并加一份两千字的检讨书。我记得你同意了，还信誓旦旦保证这辈绝不再。梁若珩，你连最基本的信用都不守吗？”

梁若珩呆愣望着冷若冰霜的经纪人，这才想起来他的确答应过，因为他当时真的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碰烟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段记忆被他藏在脑海的某一角落，直到现在才重新翻找来。

“……十八，对不起良哥，我不该烟……”

他刚开始还能听话维持受罚姿势，后来就忍不住扭动腰肢，叠的双手不老实地往下挪，这小动作被申存良尽收底：“九……呜太疼了啊……良哥轻、轻，求你……”

“啊啊啊疼！二十！良哥良哥我错了我不该烟！呜——”

梁若珩像个受气包一样委屈地了下鼻：“一……对不起良哥，我不该烟……”

“十九……良哥对不起我不该烟……”

看着梁若珩的表情，申存良明白他记了起来：“还有，不过是个人演唱会上座率没达到预期，被黑粉和对家营销号说了几句，这算什么大事？你是第一天有的黑粉吗？就

“少装糊涂。”申存良懒得和他扯，“你这手再往下一，就把你那欠揍的臭全盖住了，歉也没有，重来。”

“噼啪！”

“啊！二！对不起良哥，我不该烟……”

梁若珩闷声闷气地垂着，说不上是服还是不服，只有因为疼痛微微颤动。申存良往地上甩了一记长鞭，清脆的打声响起，他继续拿这毒蛇一样柔而危险的凶往梁若珩的上招呼。

申存良原本稍显和缓的神又凌厉起来。

总算是罚完了。最后一鞭得格外用力，梁若珩报完数就立虚抱着歪靠在墙上，从咙里一声呜咽，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尝试着提上内。

泪这回倒是憋住了，盈盈在眶里打着转。这不是他挨过最重的罚，申存良真要整起人来，手段能叫专业的审讯专家都汗颜，但他依然无法适应如此的疼痛。

“啊？不算？”梁若珩惊讶回，也不示弱装可怜了，据理力争，“为什么不算啊，我犯哪条规矩了？申存良你不能这样找我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