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傅臣尧走下证人位的时候，法官给了被告人郁误砚最后陈述的机会。

如果郁误砚的团队准备的足够充分，在被告人陈述时他们完全可以利用郁误砚的jing1神障碍以及两位死者都是借助钱权逃避罪罚的“恶人”形象，帮助郁误砚zuo到最大的减免。

事实上，他们确实也这么准备了。

我看到郁误砚在桌上怼平了自己的发言稿，没有声泪俱下，但也算得上懊悔不已，脸se苍白地靠近话筒，嗓音打着颤：“我……我gan到非常抱歉……”

我想，这会儿站在那里的应该是郁言。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郁误砚会把郁言变成众矢之的，在我这段时间对jing1神分裂患者的研究中，我认为郁误砚应当是郁言为了保护自己分裂chu的人格。

在这zhong时候，其实郁误砚chu现的概率是最大的。

郁言还在磕磕绊绊地说着自己对所犯罪行的悔恨，我的目光再次移到不远chu1面若冰霜的傅臣尧脸上。

他没有察觉到我的视线，目光一直凝聚在郁言shen上。

我注意到他的嘴chun抿起了一个两边向上的弧度，似乎是在笑。

这让我不寒而栗。

35.

我又想起了郁言第一次来警局报案时对我说的那些话，完全不像假的。如果他的那些证词能够被采纳，我想傅臣尧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自信笃定地坐在这里，等候最高法对郁误砚下达宣判。

可偏偏，郁言的证词中有两句话，彻底推翻了他前面所说的被囚禁的事实。

一句话是假的，一句话是真的。

假的那句话是，郁言在冲进警局报警的时候，举报傅臣尧杀人。但那之后我查阅了近一周的刑事案件，飞地市乃至周边城市都没有发生过凶杀案。

真的那句话是，他频繁闻到傅臣尧shen上的血腥味。

也是这一点让我在最开始被郁言的证词引向了怀疑傅臣尧的方向。

由于我也是beta，无法闻到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味dao，因此我对同为beta的郁言的话并未往信息素上发散。

可是这段时间我知晓郁误砚是xianti未发育完全的omega后，调查傅臣尧的时候刻意留意了他信息素的味dao。

我发现傅臣尧的信息素登记栏上，他的信息素是铁锈味分类下的。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声称自己是beta的郁言在傅臣尧shen上闻到了血腥味。以至于他在第一次举报傅臣尧时说的证词都可以以同样的理由被推翻——他有jing1神障碍，说chu的话不可信。

就在我陷入回忆之时，耳边结ba发抖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几乎没有停留很久，清亮的声音重新响起，比郁言更加liu畅，也信心十足。

“如果我能提供jing1神障碍治愈证明呢？”郁误砚的嘴chun贴着话筒，我因为这句话，冷不丁转tou看向他。

他的嘴chun不是很薄的类型，稍稍带了点rougan，颜se淡，pi肤薄，显chu了好看的粉se。

郁误砚后面的话显然不是跟shen后的辩护团队商量好的，我听到那tou一下有低语的嗡声响了起来，他shen后的辩护律师脸se黑了。

郁误砚仍旧贴着话筒，让他的声音清晰地响彻这间不大却也不小的法ting，目光朝shen侧傅臣尧坐着的位置斜去。

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