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情人般亲密依恋地抚摸着李殊一正在颤抖的身躯，手掌从后颈沿着脊椎骨滑下去，来回而极缠绵地摩挲着。

他安抚般短促亲吻了一下对方敏感的耳根。李殊一在他怀里瑟缩着，没什么安全感地想把自己蜷缩起来。程静深耐心地，久久地抚摸着他宽阔的肩颈脊背，以绝对平稳的力度，不带丝毫情欲。

“乖，张嘴。”

程静深把剥好的药片放进他嘴里，又含了口温水渡过去，嗓音宁和，仿佛能将人催眠似的动听：“吞下去。”

李殊一听话做出了吞咽的动作，程静深捏着他的下巴，温声让他张嘴，仔细扫视一遍，确认那药吞下去了。便吻了吻这个人的还在颤抖着的嘴唇。

“因因，别怕。”他再次安慰道。“我在这里，我陪着你痛。”

李殊一靠在他身上，嘴唇发紫地喘了许久，胸膛的起伏终于平缓下来，呼吸渐渐安稳，身体也不再颤抖。

他累极了，浑身酸软，大汗淋漓，此时还有点敏感，程静深一碰他，他就受惊似的将自己蜷缩一下。

“静、静深……小深……”那双眼睛里不知何时又蓄满泪珠，他颤抖着声音翻来覆去道：“对不起，对不起……”

程静深看着他，说：“你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李殊一蜷缩得更厉害了，眼泪也流得更加汹涌，打湿了青年的衣襟，程静深脸上明显流露出恼怒而无可奈何的神色，嗓音却还是很平和温存：“连这个时候，你也不肯让我再听一听那句假话？”

李殊一拼命摇头，哽咽着，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是假话……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很喜欢……”

程静深托着他的下巴，与这双盈满泪水的眼眸对视，良久，叹息一声：“既然不是假话，那你又哭什么呢？”

李殊一停止了抽泣，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上来。程静深自顾自说道：“殊一，你要听听我的真话吗？”

“我想跟你结合，完完全全，从里到外被你填满。我喜欢你在我身体里，我甚至想把你永远锁在里面，让你不能对别人笑，对别人哭，我想看你眼睛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想让你把我干穿，插烂。我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你，看着你。吻你。我想得神魂颠倒，每晚睡觉都睡不安稳。”

“你呢，李殊一？”程静深轻轻道：“你只想离开我。”

他每说一句话，李殊一的身体就颤抖着瑟缩一下，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这时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反驳：“我没有……我也想跟你……结合……”

心脏陡然闷痛了一下，全身有如过电般窜过刺痛的感受。

他重重抽吸一声，软语道：“小深，你别生气好不好？”

程静深说：“我没有生气。只是每次看到你哭都像在被凌迟。因因，你伤害我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大了。”

平时没有丝毫火气的人，这时也忍不住带上几分讥诮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