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完全说开，赵合颐从李斯明shen上起来，说太晚了，这几天不用去研究所，明天早上再走。

李斯明的手放在赵合颐的耳垂，没有冰冷的饰品，只能摸到有点鼓起的耳dong。撩起对方的tou发，才发现耳骨上也有一个穿过孔的痕迹。

“什么时候在这也穿孔了？疼不疼？”

“离开C市的前一天。”赵合颐摸上那个已经快要消失的孔，手指不经意和李斯明的手碰到一起。“很多年了，是痛的，好像还liu了一点血。”

“怎么现在不dai东西了？”李斯明有点心疼，轻轻碰了下耳骨。

“睡觉老是压到，而且进chu实验室老摘来摘去，后来就发炎了，我怕增生就摘掉了。”

实际上刚去S市那几个月，耳骨没长好主要原因是赵合颐心情一低落就不自觉去碰伤口，后来有一点点增生就没敢再碰，养了很久才好。

“那你怎么开始chou烟了？”赵合颐问。

李斯明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你走了之后，我找不到你。后来在家看到你的耳机盒，一开一合好像在用打火机，学习压力大，chou两支，会好很多。”

每一次点火，每一次看到烟灰燃烬，每一次都会想到赵合颐望向自己的yan睛，哪怕被刘海遮住，遮不住yan神中的情绪。每每对视，yan神中明明没有情绪，李斯明却想低tou吻下去，尼古丁麻痹了神经，却又在最后火星燃到最后刺痛自己，让自己清醒，发觉赵合颐已经离开的现实。

终于明白赵合颐为什么总要喝醉，人在不清醒的时候能逃避很多不想面对的事wu，也能在幻境中抓住自己最想要的。

“以后，能不能不chou了？”赵合颐微微抬起tou，望向李斯明。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我也不喝酒了。”

当年的刘海已经长大被拨到两侧，只有一些碎发在前额，tou发比以前还要长，因为仰着tou，发尾停在肩膀下面。

李斯明笑了一下，说，我不chou烟的附加条件是你戒酒？看赵合颐不说话，抚上对方的长发，“不chou了。”

幻境中的人再次chu现在自己yan前，yan前的人有温度，不会像幻境那样随着一阵风就烟消云散。

17岁的少年抓不住爱人，酒醒之后yan前的人也不是梦里的赵合颐，而是林海站在自己面前，看着满地狼藉和刚清醒的儿子，林海只说，你要想好你要zuo什么，把自己弄得这么难看，不准有下次。

将改签的机票丢在李斯明旁边，李斯明叫住将要离开的林海，“妈，我听你的话。”

“别找他麻烦，行吗？”

“我还没低劣到要去干涉你的恋爱过家家游戏，”林海望着儿子的yan神中带着悲悯，“你的小男朋友自己离开的，之后我也懒得去guan，但你的人生，李斯明，你要想好下一步的路该怎么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