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吗？」发现刘景清停下的脚步，宋之恒转过来询问。

「而且看在你未来会是悬壶济世的大人的份上，学费就免了吧。」他又玩笑似地补充，理所应当获得了刘景清无语的表情。

白烟漫厨房，他们的脸显得有些朦胧。从路上就能听到店内吵闹的笑声，闹的氛围和开放式厨房冒的气显得整间店都烘烘的。

「你想多了，我没有在谘商。」宋之恒笑。

只可惜，刘景清最终却还是没能吃上一碗记忆中的汤面。

「但是你想医生的话，有心理学知识绝对是件好事。」

「真的吗？」宋之恒又问。

片刻沉默後，宋之恒又问起了些觉像是亲戚家人们会询问的事情。就好b说，刘景清近期的课业状况、升学志向、在校的朋友圈，甚至是情状况。

「真的。」刘景清的回答快又斩钉截铁。

??

可惜刘景清现在没有看到宋之恒的表情，不然他一定会发现，宋之恒不过是在逗他罢了，他的目的只是想稍微活络一下气氛而已。

了一小段後，他开说：「刚刚你和店长在讨论些什麽？我了什麽不对的事吗？」

不过话说回来，刘景清其实有想过学习心理学，但他不知现在的他还有没有时间和力气去宋之恒那边学习。也不知就自己现在的状况来说，他去了那边会不会造成什麽不必要的麻烦。

他记得小时候妈妈常常带他来这里。他当时年幼，一碗面吃得满嘴都是油，妈妈虽然会一脸嫌弃，却还是会拿起卫生纸帮他好嘴。

「考虑考虑吧，如果真的想来看看，我不会拒绝的。」见刘景清不回话安静思考的模样，宋之恒没再多说。

谢谢，不需要。

「你们谘商师的工作就是一直问这无关痛的问题吗？」刘景清再又回答完一宋之恒的问题後，总算忍不住开问。

直接问到刘景清目前最不想回答的问题Top1。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免得你以後总是见到我就想跑。」宋之恒调侃，而後他又补充了句：「况且，我的谘商费可不便宜喔。」

但他没敢询问，只是乖巧地吃下分过来的、吃不饱的面。

夏夜晚风拂，不知不觉间，两人本来还有些尴尬的气氛一消散，他们像朋友般边走边聊，虽然是一问一答，但至少刘景清不再像之前那样明显疏远宋之恒了。

就算是宋之恒，也没有二十四小时都想替人谘商的伟大志向。

「对谘商师的工作有兴趣的话，不如考虑来我的诊所实习？虽然你没有相应的经验或知识。」宋之恒说。

店面不大，厨房就在店前，老板和老板娘一边招呼着客人，手上的动作不停。煮好的面三两下被老板甩乾，放已经放好酱油、醋和蒜泥的面碗里，老板娘再放青菜和韭菜，快速拌开，一碗简单的乾面完成，再加上一碗刚从冒泡的锅中舀的四神汤，一并给他们的nV儿送去给客人。

「??没有。」刘景清低不去直视宋之恒脸。

「那去吧。」宋之恒轻拍了刘景清的肩，细心如他怎麽可能没发现刘景清的异样，但他并没有戳破这件事。只是自己先去占位。

刘景清有些意外地顿在门。

虽然刘景清的回答总是惜字如金，但至少不会完全不说。

当然，最後一个话题上就被刘景清囫囵带过了。

可他那时候太小了，不懂大人的辛酸和他们掩藏起来的痛苦，不懂母亲的笑为何忽然变得沧桑勉，也不懂为什麽本来一人一碗的面从某天开始变成两人一碗。

那是间在街边的面摊。

刚巧，他们也走到了宋之恒说的地方。

「没什麽。」他摇了摇，只觉眶有些酸涩。

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