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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手指蹭过的地方凉风阵阵,显是因自己的东西所致,不用看都能想象得到有多淫靡。他徒劳的喘息数下,被胸前的刺激感激的蜷起脚趾,却没注意那作乱的手指已再度向下,一路抚过腰线,直向后方而去。
“!!!”
身体忽然一绷,李忘生喉间发出急促的气音:“你……那里不能……”
“是我的,没什么不能。”谢云流濡湿的手指叩门而入,视线却一瞬不瞬锁住李忘生的脸庞,不肯错过他半点表情,“好紧……好师弟,这么紧张的吗?”
被那么多人盯着,怎么可能不紧张?李忘生瞪向他,那目光却含怒带嗔,看在谢云流眼里没有丝毫杀伤力,反叫他胯下之物越发硬热,涨的生疼。
他当然知道李忘生在顾忌什么,更坏心眼的没告诉他,早在方才对他动手的瞬间,自己便以七星之力将那些人定在了原地,这也是那些门人弟子们至今没冲上前,将他这个亵渎掌门的狂徒乱剑砍死的原因。
如此远的距离,那些人除了徒劳叫嚣之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而李忘生的身影也被他以自身遮蔽,有肩上鹤氅在,一点肌肤都不会暴露于人前。
毕竟——眼前之人的一切都是他谢云流的。他可以为所欲为,不代表别人可以瞧见。
心底的占有欲澎湃叫嚣,令他手上动作也逐渐失了耐心,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三根……或许因为梦境的缘故,扩张远比理论所言容易。瞧见李忘生因为他的动作流露出的脆弱模样,谢云流心底竟微妙的生出些许不忍来,但更多的却是被对方的神情举止勾出的欲火。
他的师弟,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实在是过于炫目了。
感觉包裹手指的谷道彻底软化,谢云流的忍耐也到了顶点,他将手抽出,仓促解开腰带,上半身仍衣冠楚楚,只露出下半身那根早已昂扬的孽根,濡湿的尖端迫不及待跳出束缚,指向眼前之人,勃勃脉动着蓄势待发。
“你舒服了,就该我了。”
说着谢云流双手掐住眼前人劲瘦的腰肢,将他向上举起,膝盖一屈分开李忘生的双腿,令其夹在自己腰间。手掌顺着腰线摩挲向下,那炽热的孽根在入口处下方缓缓搓磨数下,便被他一手扶着向前探入。
“!!!”
李忘生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即便先前扩张过,但——这种被贯穿的陌生感觉还是太难耐了。师兄的那个和手指完全不可同日而语,随着对方缓缓迫入,仿佛将自己整个人都破开一般的惊悸感如影随形,令他忍不住牙关轻颤,面皮涨红:
“不……呜……”
谢云流单手环着李忘生的腰,听着耳边响起的破碎呻吟,也是一阵头皮发麻。自他发觉自己对李忘生的感情后,虽也从梦里与对方有过亲密之事,但都止于亲吻抚摸。如此激烈的情事对他而言也是第一次——尽管是在梦中,却过于真实,仿佛他当真将师弟揽入怀中,蛮横入侵一般。
做到这个地步,所有爱恨、顾虑、恩怨种种,都已经不重要了,谢云流只想彻底占有这个人,身下用力顶撞,仿佛想要藉此将这个可恨、可恼、却又让他无法放下的人揉入自己体内。
而李忘生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最初被破开的疼痛在对方蛮不讲理的顶撞下逐渐变成酥麻,过于激烈的快感随之涌现,将他素来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击碎,仰起头拼命汲取着空气,却又在下一刻被对方按着后颈封住了唇舌,模拟身下的运动闯入口中席卷缠绕。
痛,却也无比痛快。
被腰封桎梏的双手蜷起又展开,不住挣扎,理智仿佛都要被这激烈的征伐撞出躯壳,此刻李忘生彻底忘记了远处还有十数门人观望,齿关再难咬紧,断断续续惊呼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