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车轱辘的对话他们两个早就不知经历了多少遍了，每次问起来牧浅都是一样的表情。

他的神就像是有颜，憧憬的时候的亮，开心时的柔和，以及生气时的冰冷。

“就像你一开始说的，解也毁了我的全，杀了薄远的父亲，弯月帮从上到下每一个人都和他有直接或者间接的仇恨，但是唯独和你没有关系。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好了为了复仇牺牲自己的准备，这是我们自己的人生，只有自己走到最后一步才能朝下一段人生前。但是你不一样，你愿意去死，是因为你害怕。”

“你说的好听，是要保护这里所有的人，没有人会死。但是想想你的事情，对你来说我们仅仅是需要保护的弱者，一样的伤害只能让你受伤，却会杀死我们，所以你一个人站在前面，一个人自我陶醉，自我动。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我们就不在自己的人生里自己的决定吗？”

“我不愿意。”顾青墨说。

“你害怕丢掉你已经拥有的东西，害怕所有和你相关的人都因为解也一个人被影响，你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一切都没有变化，只要你能保护所有人，一切就会恢复如初。但是如果你死了，你还能剩下什么？”

“知自己是弱者就老老实实的接受保护不就好了。”

顾青墨的表情忽然变了，“牧浅。解也决定不了我们的未来，你有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命运？”

“你说的没错，我不敢让你们手。不是因为害怕害死你们，我怕你们害死我。你追求的这个互相奉献，把所有人放上赌桌的事情，不止有单向的，增加我害死你们的风险。它是双向的，你们也有可能会害死我。我现在，不是很想被你们害死。”

“你是因为失去了太多东西了吗？”顾青墨的神直直的穿过了牧浅的灵魂，“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他还是冲动了。这件事情他心里有气，这时候有些话就脱而了。

“嗯。”牧浅打了个哈切站了起来，“说完了？我回去了。好好休息。”

牧浅也眯了眯睛，直直的看着顾青墨。

牧浅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嘴角，偏着似乎在想什么，想了很久才说，“席德都跟你说了？”

牧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不能说。”

“那你就勉一下，让自己愿意。”

”

“所以你不愿意？”

额角一，顾青墨一把抓住秋千的绳，力气大到糙的绳几乎要把手心磨破。

他从小就不听话，记吃不记打，但是就记得他的父亲时而会用很严肃的神看着他。和对妈妈不一样，他那个时候会害怕。

顾青墨没有声，默认了。

都说睛是心灵的窗，但是大多数的人没办法通过神传达太过于多变的情绪。顾青墨不一样，他皱着眉的时候眉会聚在一起，眉心中间有一个小结，衬托着他的睛。

“所以可以别再跟我争我

牧浅停了下来，看了顾青墨一，终于说话了，“弱者。”

牧浅还有闲心情想，他生气的样真好看。

走了两步后，牧浅还是停了下来，再次回过看着顾青墨暗沉的神，“顾青墨，想死的人不是我。我是绝对不会死的，我会活着，活到最后，看着你从影里走来，看着薄远去追求他那个莫名其妙的艺术梦想，看着祝桃桃的孩长大。我是为了活着才这么拼命的。”

顾青墨愣了很久才意识到牧浅在回答他的哪一个问题。

“牧浅，如果什么都不愿意牺牲人生是不会前的。你放在这个牌桌上的筹码不应该只有你自己。”

牧浅这句话很冲，说完就往回走，像是不愿意多谈。

一把握住晃动的秋千，顾青墨把晃来晃去的牧浅住，声音冰冷了几度，“牧浅，我在跟你说话，你非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