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纯纯渣攻贱受吗？主播，我劝你清醒一！】

【不光这样，之前不是还有小咩平台员工下场吗？说小咩直播特权都是程越给的。】

程越到底怎么想的？给他赞嘛？生怕火烧得还不够旺？

【宝贝，当贱受没有好下场的，渣男能抛弃你一次，就能抛弃你第二次啊。】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程越那家，在已知小咩污蔑自己是渣男的情况下，为什么要一直忍着不发声，就那么不在乎自己名声吗？】

【小咩，程越给你赞这个事，你不说清楚我就脱粉了。】

“姜思洋，今晚的澄清你得可真不错。”

【不是说程越从来不回应吗？】

“对不起，今天状态实在不好，我可能得下播了。再次跟大家说声抱歉，我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不会再这么自私的事了。”

解释不好不又成了自己的错？

【就是诶，咩咩直播升星是跨等级升的，而且哪个主播像小咩这样直接上推荐位的，要知上那都要打破的好吗？】

【我是程越他爷爷，楼上你给我闭嘴，我没你这样的孙。】

姜思洋看着微博不断上涨的粉丝数，既兴又难过。兴的是他好像更火了，难过的是被人骂贱受让他这个直男有接受不了。

【给那撒一样的歉赞？俩人果然是有什么的吧？】

电话对面沉默片刻，随后便是咬牙切齿的低沉男音。

......

......

随后屏幕上又是一排排的惊叹号和问号。

【人家二太就没个自己的律师？私事还用公司法务？】

【程越那么多边新闻，你见他回应过哪个？】

正当他喜滋滋数着平台收益的金额，来个电话，陌生号码。

结果刚准备关直播，又被一条一模一样的留言刷了屏。

】

【不是，你们都没人发现吗？程越给主播今天那条博文赞了。】

【不是我说，如果小咩不认识程越，那为什么一直也没见程越追究这事，理不早就该封杀小咩了吗？】

......

【哇，上面都是保洁的吧，这么会洗。】

“就、我真的不认识他，不知他为什么给我赞，那个真不是撒，主要你们一天总太殿下太殿下的，我就有习惯了，也就那么发了。对不起各位宝贝，我真得下播了。”

至于怕，那倒没有。

【我表哥是程氏集团法务的诶，他说公司最近本就没有给个人发过律师函。】

【啊啊啊啊，真是受不了，网友是你们py一环吗？打情骂俏请在家搞好吗？】

留言区依旧是几方混战，整个澄清直播临了也没起到什么澄清作用，反而让事件越发扑朔迷离起来。姜思洋看直播达到了预期效果，也不打算恋战，准备下播。

【你们这群粉丝可真够没劲的。】

【行了，我们听你的，以后都不提那个渣男了。你也一样，不许再想他了。】

他这生怕被网友再问半句光速下播的举动，倒真像极了被人抓包的慌张样。

这让他怎么跟人解释。

【咩咩，别哭了，知你委屈。】

【闹绯闻和被人污蔑是渣男能一样？心里没鬼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被人扣这屎盆？】

“大家别吵了，我今天开播就是为了澄清这事，整件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程越先生是无辜受冤。希望大家不信也好不信也好，以后不要再议论这件事和程越先生了，我不想再因为这件事给程越先生造成任何困扰。今天那条微博，也只是想跟程越先生个歉，只是可能有用词不当，让大家误会了。”芥末嗦多了，实在太上。姜思洋忍着拍脑门的冲动手掌捂着两了又，“愚了各位，我真的很抱歉，我不奢求大家能原谅我，如果实在想骂我就来直播间骂，不要打扰到程先生。”黑红不也是红嘛，他能接受。

反正他今天可是如约了澄清，都是实话实说的，网友不信他有什么辙。

【哟哟哟，他说是平台员工你就信？我还说我是程越本人呢。】

于是，当晚《微博不是你俩卧室》和《当代渣贱文学》词条并列荣登搜。

姜思洋光速下播，今天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戏再多就不合适了。反正是程越自己手贱的赞，他没义务帮程越解释这个。观众怎么想怎么想，想多了也不怪他。

【我觉得程越赞就是表示收到了歉的意思。】

【＋1，我看不得人犯贱，会增生。】

姜思洋呆愣楞地张了半天嘴，也没说一句话，一脸被网友问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的傻样。他这回倒不是装的，他是真懵了。

【我记得这平台老板也不姓程啊，再说了就以程氏的实力，二太要搞直播至于这么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

姜思洋语气轻快地接通，“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