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比摔倒还疼。

艾低思考了一下，在他有限的词汇里，拼凑了。

“对…不起。”他的话从传来，让我格外心安。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夸我睛漂亮，我回看着他，借着月，我和他对视。

也许是因为同病相怜，我和艾的话慢慢地多了起来，关系越发熟络。

星星。

我对星空很兴趣，蔚蓝的星空伴着闪烁的繁星总是勾起我的神思。

星星是妈妈望着你的睛。

为此，还学习了不少关于星星的知识。

“星星…漂亮。”艾将手伸向我的脸，我没有躲闪，而他的手只是悬停在我脸庞一寸，又急促的收回。

即使摸，也受不到脸庞的温度。

残冬的晚上不再下雪，我就趁着漫天星星全现的时候带着一锅半灭的炭火坐在树桩上，而艾也跟着我一起坐在树桩上，树桩够大，能够让我们一起坐，星空够远，包容得下两个人仰望。

“夜空…和星星。”

即使渴望，也得不到那期待的回应。

后来，在我反复调下，艾不再用自残的方法恢复觉，危险的灵活的行动全然让我来了。而艾只需要在小屋窄小的屋里尝试各动作，渐渐地依靠睛的掌控他能跑能了，可是一旦到了光亮微弱的地方，他便又成了蹒跚学步的孩。

“我的睛是怎样的？”我小心翼翼地询问他。

一个绝望的事实是，艾的的确确失去了重要的觉，且完全无法恢复了。

空闲时，我就会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艾它们的名字，或者教艾奏那首特殊的歌。

从懂事以来我喜观察别人的睛，从不曾正视打量自己的睛。

“艾，对不起。”我埋在他的怀里，小声地说。

熬过寒冬，积雪化是最冷的时候，艾的动作更加灵活了，似乎只比以前差那么一些，我不禁为他到兴。

有一次，艾坐在我旁边看着指着星空的我突然说，“羽…睛很漂亮。”

远方有我思念的将军，艾也有思念的人吗？

星星孤远，我在晴朗的夜空中无数次的注视，它一闪一闪的眨睛，却不是回应我烈的期冀。我知，只要太升起，星星就会背过，只看着闪耀温的太，从来不会在意天穹下那个孤单的孩。

艾很，我的耳朵贴着他的膛，听着那咚咚的心脏。

而我反复受伤的也好了起来，只是跑动时不太灵活，也许是摔下落日崖时断的后遗症吧，好在我跟随埃蒙将军战斗时，只需要骑挥动手里的剑。

能走后，我又开始坐在那个树桩上眺望远方，一遍遍地着骨哨。

妈妈，你真的有在看着我吗？为什么十多年你从不曾梦来。

艾认为积雪化，树桩又冷又就取了一张防地河狸垫在树桩上，他无事时也安安静静地陪着我看远方。

他也看到了我被疼的龇牙咧嘴的脸，手劲一松，任由没站稳的我倒在他怀里撞了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