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肃服侍萧烨穿好衣服，整好网巾，正替他打绦时，听他说：“我近日得了一件好，想着你会喜，昨日来的匆忙，忘了给你。”

过了半晌，屋里声响方歇了，茗画叫人送了，两人又是好一通玩闹才洗净来更衣。

萧烨想想，如今正是牡丹、芍药开时节，自己城外有一别院了不少，闲时搜罗来各式奇异草，想来他素日修剪草，不如就去那里，陪他赏几天，逃开这碌碌樊笼，躲几日清净。这样想着便同唯肃说了。唯肃自无不应。

唯肃乖巧伏在他怀中，轻声猜测：“莫不是贾监主知皇爷会知，立便去请罪了？”

“我这位老世叔如何？当年也算是一员虎将，可将你招待得舒服了？”那柄东西当真是恶劣，偏偏只过那一旁，就是不肯给人痛快。“给我……”唯肃扬起脖颈，后背贴着萧烨的前，往下一坐，折磨人已久的东西终于捻过了内那凸起，急速收的甬带动着内的凸起，挤压着青贲发的。

萧烨低笑，表忠心都要闭着，可见真是不真，正巧唯肃先前胡摸着将他衣带解了，便将其抱起压跪在榻边，另他面贴着墙自背后将尘去：“哦？我怎么听说，这十几日你客没断过，甚至还在忠敬侯府住了几日？”

唯肃叫他得闷哼一声，听他话中带笑便知他并未生气，回首阿谀：“旁人不过是银样镴枪，怎比得上王爷，啊……”

“贾监主将东西抹了，就不怕让皇爷知了怪罪？”不怪唯肃这样想，原来，今上尚是太时，曾被派去玉川治，彼时洪泛滥，又起瘟疫，今上连上了几十封折都不曾有药材、粮草、援军过来。今上察民情，不慎染病，险些将命留在那里。登基后方查真相——竟是中途官吏收了五殿下的意思，将药材粮草贪下，价货与百姓。为此，今上初登大宝便大力整治贪官污吏，轻徭薄赋，西市外血成河，百姓一片叫好声，官员俸禄一降再降，便是贪污那么一丁，都是掉脑袋的大罪。

萧烨将人捞起来，只见唯肃眉微垂，低着，角眉梢都泛着意，莹白的肤上红得像过了一从凤仙，唯肃凑到他耳边，坏心一笑，轻轻了一气，果然见他突然耳上泛红，里面东西也似更大了些，一时间屋里只有息声、叫声和暧昧的声。

萧烨一笑他便知是说中了。“确是如此，皇兄不过小训了他一二，便轻轻放下了。不枉我这几年同你讲这许多，果然有些益。”

萧烨见他一缕乌发垂在腮边，分外撩人，动作也重了几分。

贾恩实居绣衣监监主位已有十数年，颇得皇爷信，如今将东西扣下讨好秦王……也不知是多大的胆。

心中念着爷。”

“自然是怕的，他虽说是绣衣监监主，内里也不是全和他一条心，一个位置上占十几年，早便有人想踹下他去。”萧烨嗤笑，他这人钻营取巧不假，肚里有真本事也是真，旁的只想着把他拉下去却也没想揽镜自照，瞧瞧自个儿脸上几块泥。

接到手里，正是一条银丝线打的绦，看线与常人打的方向相反，便知是萧烨亲手的。绦上两各坠着一颗牙雕珠，不过拇指肚大小，却雕了簇簇修竹，共有六个孔，从孔里看去，又在里面镂了七八层珠，同最外层一般无二，层层薄透如纸。

“如此工艺，可是宋开大师之作？”鬼工球本就难雕，这样小又是七八层，除了前朝的宋开大师，恐怕无人可成。

唯肃狡黠一笑，伸玉葱一样的手，向他讨赏。

那里面实在温，一一缩合的极好，萧烨抓着唯肃的手，将手掌压在唯肃小腹上，“还不说？倒学会激将了，可摸到了？”拿东西在手下摸得十分清楚，只是如今唯肃叫他得瞳上翻，泪涎止不住，一句话也说不了。

“正是，”萧烨拉着他的手坐下，将人抱在怀里，抚着他腰背，耳语：“曹岩枢这老匹夫，平日里恬着一副两袖清风面，抄家才知，还有这无耻财里，珍宝书画无数。我那日见到这小玩意儿，想着同我这个黑的相像便多瞧了一，贾恩实有心讨我个好，便将它从册上抹了，送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