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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圣旨,掐着雪白的屁股抽出来一点儿,往里面撞一下,真嫩啊,又嫩又软,那穴道的滋味,而且抽出来的时候甬道缠绵悱恻地拥上来,十分主动,摩擦力度让人需要非常大的克制力,才能不当个快男。
杨莫霖心念着找敏感点,没有一股蛮劲开干,抽了三十多下,缓缓撞到蕊心,听见一声遏制不住的呻吟,手下身躯猛地一抖,便是找对了地方。
调整好角度,将那小腰扣在手掌里,往里面撞,哥哥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嗯嗯啊啊,到后面带了哭喊,屁股也翘得高高的,随着他的撞击摆动起来。
要说还是家里方便,高档小区,根本不愁隔音的问题,想怎么叫怎么叫,不用担心扰民或者被邻居听见。
杨书言的上衣被汗水淋湿,屁股下面也被操出了一滩湿粘的痕迹,干净的校服裤还没有被穿出屋子,就已经弄脏了,被淫水、汗水和润滑液搞得无法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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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书言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是星石一般动人的潋滟,下肢被操软了,屁股吞吃着巨大的肉棒,根本无力还击,连带着腿也软软地,任由杨莫霖怎么摆弄,幸好他柔韧性强,岔开腿根猛插,也不会抽筋。
操上头了根本顾不得那么许多,什么敏感点,什么轻了重了的,根本就是凭着性之所致,勇猛地往深处捣弄,又急又快地撞击着软穴,屁股跟胯部啪啪作响,给他大腿根都撞得青了。
杨书言如一叶扁舟,在柔软的沙发上更是晃动得厉害,身体都无法由自己掌控,而体内陌生的快感又一簇一簇地刺激着头皮,熟悉的地方给了他安全感,喜爱的人也让他放心把自己交出去。杨书言又是欢喜,又是慌张,动作着急地索求拥抱,“莫莫……啊、啊……慢点儿,啊……”
哥哥不会说什么淫词浪语,最多就是逼急了给他求上几句,但就是短促的气音、婉转十八个弯的“啊”声,也令杨莫霖在他身上着迷地分不清东南西北。
“慢不了,哥哥,你别使劲,交给我。”杨莫霖觉得一股将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就在前方,他一面冲刺,一面握住哥哥前头的肉茎,快速地撸动着。
前后都被把持住,杨书言欲骂无词,应激地使劲,却听着杨莫霖的话,乖乖地强迫自己放松,轻飘飘的快感上升、上升,冲击到头颅顶端,杨书言无法控制地抽搐,眼睛往上翻,“呃!”
乳白色的液体通过长长的索道,在尿道口堵了一下,便被激烈地喷射而出,杨书言抱住逞凶的少年,刚刚喷射过的身体非常脆弱,后庭里面不断进出,挤压着前列腺,酸爽刺激,实则令人头晕目眩。
“不行了……不行了!你缓缓。”杨书言小声嘟囔着,脑袋其实已经全随着身下,被捣成了浆糊,小菊花被杵得又残又伤,花心流淌着不尽的汁液。
杨莫霖被绞得舒服,借力冲刺,正好可以一争高处。搂着哥哥像哄孩子一般,拍拍背部,仅此而已。他的脑子也并不清醒,色欲上头,抽不出理性思维了,顶着里面刚好一处嵌合的地方,当做最后的摇床,反复顶撞三十余下,搂着哥哥的腰,深吻着杨书言,并泄了出来。
可惜戴着套,并没能体会到更深层的心理满足,杨莫霖追着亲了好几分钟,才舍得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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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下来后,把套子摘了。两人预备去洗漱。
杨书言腿软,缓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