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杨书言听得脸红，“你敢说我都不敢听，先考完试再说。”

校服俨然穿整齐，杨莫霖又确认了一遍，“是‘’什么都行吗？”

杨莫霖睛里都是红血丝，怎么叫也不肯起，“你杀了我吧。我不去考试了。”

“对。”杨书言言简意赅，20秒一个地审，不一会儿面前就堆了一叠已经审好的。

而杨莫霖还在一个一个看视频，“我实在是看不动了。哥，要不你帮我全审了。”

杨莫霖仔细代完合同需要注意的事项，避免有些小公司的奇葩举动，例如：在比赛期间签署艺人，事后又来要天价违约金。

整容整毁了脸很僵的。

“行啊，给我开工资。”

了一周时间，将全简历审完毕，接着就可以通知各位参赛者签署一步的协议了，这重要的一条则是，决赛前一百名的经济约，会转到言灵娱乐旗下。来自不同公司旗下的18线小艺人，还有在娱乐圈门举棋不定的素人，都需要自行考量好。

杨莫霖拿过506号的简历，看着照片上风不羁的帅小伙，“这谁啊……等会，有印象。是不是那个长安街麻将事件？聚众嫖娼，还被狗仔拍到没拉窗帘的全镜。一开始照片没爆来的时候，持说是朋友一起打麻将，粉丝都去骂狗仔，举报了狗仔好几个号。狗仔把账号的损失算在正主上，结果两方因为价钱没谈拢。舆论反转好几次，直到照片被爆来了。”

“……”杨书言言又止，疑惑地看了下杨莫霖的下半，“我不会霸凌。”

杨莫霖吧唧亲了哥哥一，打着哈欠继续审接下来的简历。

杨书言当即用简历卷成的纸筒，敲了杨莫霖的手背，“胡闹。”

杨莫霖思忖片刻，“或者那……你是新来的名校老师，检查作业发现我屡屡不，就用尺鞭笞我，放学留我在办公室，孤男寡男，你说要教我一些关于男生的保健知识。说着，脱下了我的……”

“你想什么？”

“开什么工资啊，公司、还有我，都是你的。要是你愿意理公司就更好了，我就抱哥哥的大享福。”杨莫霖搂住哥哥的腰，不老实的手往哥哥的大上的一把。

“506号也不行，被整顿封杀的人里就有他。前一世是郑中嗣的人，虽然也是小卒，但是违法纪的事情也没冤枉他。”

杨书言替他把校服找来，放在床上，“训练营之后我跟其他选手一样住选手宿舍，没力陪你胡闹。等月考完，你想什么，我陪你。”

前一天熬夜开视频会议，第二天要早起去参加月考。

“演一个那……你是校园男神，发现我这个小透明居然暗恋你，然后故意欺负我，用脚逗我，踩我上，搞得我不上不下，说我是个恶心的垃圾，最后扒了我的坐上来，用教训我这个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