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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隽颢在他耳边重复的说,小家伙渐渐地不再那么激动,小身子慢慢地松软了下来。最后,虚弱无力,飘忽地把真正的原由说出口,「…没有人做甜姜饼了………」
隽颢耳尖的听见小枫含糊不清的话,心中一喜,拨掉又要夺眶而出的泪珠,微笑看着小家伙道:「怎会没有,你乖乖打完针。回家,我做给你吃。」
我做给你吃.........
小枫头脑昏沉的盯着隽颢近在咫尺的脸,听了这话,真止住了泪水,不再反抗,隽颢将小脑瓜往自己身上摁,悄悄拉开衣领,小枫都没抵抗,才放下了心,终于听话地乖乖就范,让护士小姐打针退烧。
隽颢照着护士指示,接过酒精棉球揉着小枫手臂上的针眼,问道,「是不是,很疼?」
小枫低着头病蔫蔫,双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摆,刚才那一针,不知是不是护士手劲太重,身子狠狠地颤了下,小家伙也跟着哼了声,让隽颢看着不舍。
「当然疼呐!你看他瘦的,这肩头剩没几两肉了。」
隽颢抚着小人儿削尖的下巴和脸庞,也有同感,本就纤细的身子,几日下来,真是剩层皮了,看胳膊细瘦的,连下针的地方都找不着。
「他这样营养不良可不好,你以后得管管他,我家孩子都比小枫壮了两倍,回去让他每顿吃两大碗饭。」
听到这话隽颢倒是笑了,轻轻拂开小枫几日未经修剪的头发,低头道:「听见没?护士小姐说你以后得每顿给我吃两大碗饭才行。」别说是两碗饭了,他恨不得把这世上最好最补的东西全搜罗来,把小人儿养的壮壮的。
还拗着的小枫可不爱听这个,扭头把小脸埋进隽颢怀里。
被这么一提醒,老医生掰正龟缩着的小脸,翻开下眼睑观察。
「还是挂个水吧。」
「啊?」以为苦难终于结束的隽颢,一听到医生这话,松开的神经瞬间又绷紧,「能不能不挂水啊……」心想打个针都闹成这样了,再打吊针,岂不把屋顶给掀了。
「不行。」医生直截了当地断了隽颢的希望。又补充道,「先挂一瓶,配点药回家吃,如果明天没好转再过来挂。」
对上小家伙又朦上水气的眼睛,隽颢真苦了脸。
「又不是你打,你紧张什么。」老医生笑道。
隽颢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白发恶魔!
抱着小家伙躺到病床上,不一会儿,护士小姐拿着托盘过来。
橡皮管,酒精棉罐,针管,吊瓶……盯着输液的器具,小家伙不自觉的缩着身子,隽颢急忙将颤抖的身子环抱住,把小脸转向自己,一双满是惊惧的红红兔眼望着他,像似求救一般,让隽颢的心阵阵生疼。
看着护士在他手臂绑上橡皮管,拍了拍,找好血管,正用酒精棉花消毒。隽颢不禁收紧了手,紧紧地圈住他,轻声安抚:「一下子就好了。乖,别怕。」
一针下去,小家伙嘤泣一声,眼泪就汪汪地淌了下来。
隽颢还没来的及安抚抽泣的小人儿,眼看着纤瘦小手被护士小姐折腾着,连戳几针都没有成功之后,倒是先白了脸。
见状,老医生赶紧凑到隽颢面前,摇了摇他,问道,「你晕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