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仲解释：“非也，王爷若真要怪罪自然不缺证据，何须我们去请罪，此事你只需我说的，余下的我已有良策应付，可保无虞。”

副官该代都已代，突然一转平和的语气，严肃：“蔚大人，蔚公，还有一句话请恕下官直言，虽说王妃仙逝乃王爷家事，可以王爷之尊也算是国事，若有怠慢之，也不是你我能担待得起的，就连陛下也颇痛惜王妃病故。”

“蒙王爷垂青。”蔚仲恭敬，“这也是为人臣者应尽的本分，只是不知有什么事下官能帮得上忙。”

骤然被人提及，蔚然不免有些张，他望向副官笑眯眯却盯自己的样，除了那回去衙门讨问县令，蔚然从未与官场之人打过，也不知该如何应答，更不知这是否又是一哑谜。

他重新提笔将剩余的抄完，终于顺满意，蔚然松了气，将纸张收好，扒拉两早已凉透的饭，想到白日那副官来时，他是有些慌张的，昨日也是情急之下初生犊不怕虎才敢行伪造之事，没想到王爷得知消息如此迅速，蔚然第一次知何为后怕。

他起朝外走去，家犹豫：“二老爷，那位副官说，蔚公最好也一齐去。”

蔚然问：“义父，那副官令我抄经文也另有他意？”

“义父，我还是有些不明白。”蔚然迟疑，“明日去王府……是真的去请罪吗？”

家送副官门，走远后，蔚仲放下茶盏，忽然问蔚然：“方才那位副官的话，你可听懂多少？”

?“是。”蔚然如是应下。

，此事我来应付，毋须担心。”

蔚仲：“那倒没有，副官既然让你抄经文，不妨抄《孝经》这样更显诚心，明日你我同去王府吊唁。”

蔚仲了然，拱手：“不敢，不敢，王爷之意下官岂能不明？”

“何止仿佛。”蔚仲冷冷，“他的话只差没明说令我去王府登门谢罪了，不过即便他不来，王府我们也是要去的。”

副官及时：“自然，蔚公若能抄些经文以示尊意，再好不过了。”

副官等来蔚仲和蔚然，起：“蔚大人久仰，蔚公，下官今日实奉王爷之命而来，公事公办，如言语之间有失礼之还二位请见谅。”

副官微笑：“王爷与王妃鹣鲽情，如今仙逝，大人以为还有何重要之事能比得上丧仪之事呢？”

蔚仲招待副官坐下：“大人请，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蔚然似懂非懂，但他能觉副官话里话外别有意，他：“仿佛……与讣闻一事有关。”

书桌上堆了成堆的纸张，蔚然抄了十数遍《孝经》都不大满意，下正在抄第十七遍，他忽然觉得烛火太亮有些晃，蔚然遂搁下笔，去将屋里大分烛盏灭掉，只余桌上一盏，房里顿时幽暗无比，蔚然却觉顺心了许多。

蔚仲颔首：“副官大人快言快语，多谢提醒。”

“那就有劳蔚大人了。”只见副官将目光转向蔚然，“蔚公看着倒是一表人才，若是也能尽一心意，想必王爷也会兴的。”

那副官：“怀王妃薨逝，此事想必蔚大人也十分清楚，王爷悲伤过度，难免许多事思虑得不够周全，因此让些蠢蠢动之人钻了空，惹王爷不快，故而还想请蔚大人帮着照看。”

“那就请蔚大人自便，下官告辞。”

夜晚。

顷刻之间，蔚然觉很多目光都在往他上打量，叫他如坐针毡，他缓缓起，低着默默走到蔚仲边，蔚仲则坦然：“既如此，父亲，大哥，我们去去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