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静默片刻，秋长善妥协了，他慢慢捧住钟舟逸的脸，不顾动脉会被割破的危险，虔诚的献上了一吻。

声音。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吗？”见此情形，钟舟逸将手上的玻璃碎片压的更，看就要真的压迫到动脉了，被外面的喊叫声止住了手上的动作。

咬牙切齿的话语从他中挤，“你还敢来。”

他就着这样的姿势，扭住秋长善的脸，低吻了上去。不是你们的秋队吗，我就让你们看看你们的秋队是怎样栽到我手上的，被你们抓住了又如何，钟舟逸心里知自己不可能在这待多久，原本打算去就将秋长善杀了，他完全没想到秋长善敢孤就来见自己，而现在，他也找到了比杀了秋长善更好的惩罚。但到底真的是为了报复还是狠不下心杀了他，就只有钟舟逸自己知了。

钟舟逸能看到那人没走，但没告诉秋长善，恶意在心中滋长。

他无愧自己的职业，无愧自己的战友，更无愧五年的卧底生涯。如果前十几年的自己是属于那份闪耀的警徽，那他希望接下来的日，他属于自己，且遵从自己的心。秋长善确实不是来寻求原谅的，他只是想看看自己的人，并正视自己中澎湃的意。

“这就是你寻求原谅的诚意？还是你对我的就只是如此？”钟舟逸低看着秋长善推拒的手，凑在他耳边轻轻用气声说。

“没事，不用来。”秋长善还是声了，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些沙哑。

钟舟逸一拳锤烂了旁边的镜，迅速握住了一块还在空中没来得及掉下去的碎片，抵在了秋长善脖颈的动脉。

都是成年人了，虽然钟舟逸比秋长善小了两岁，但到底也是在那样混沌的环境中摸爬打上来的，看到秋长善一个人过来，不让别人靠近，任由自己威胁到他的生命，又怎么会不清楚秋长善的意思。

门外的人不敢真的走，只好站在门的旁边试图找机会。

秋长善睁大了睛，下意识想抗拒，却被钟舟逸叼着下细细研磨着，熟悉的气息和亲密的碰让他有些想哭，但最终也只是红了眶，手撑在钟舟逸前轻轻推拒着，他并不想在这么神圣的地方这些事情。

是在监控室值班的同事见情形不好，告知了看守，此时看守正在试图把门推开。但因为秋长善被压在门上，要他命的东西还抵在他脖上，那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大吼着阻止了钟舟逸。

秋长善当然也是聪明人，从钟舟逸吻上来的时候他就知对方打的是什么算盘了，摧毁一个人太简单了，杀掉对方的亲人，或毁掉对方的信仰，钟舟逸此时想的就是后者。

“秋队！”

刺痛从颈侧绵延至大脑，秋长善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反而偏将将脆弱之展的更多，大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