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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不要骗我了……我根本就不想跟你走……”
“那是对于蒸汽之都的人来说,”银行家听见了诺顿抛掷金属物体的声音,“我早就请专业人员来接我们了,算了算大概一小时后就可以到。还有……不要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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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一开始就想着……!”伊索脸红得更厉害了,“但是……我没有说谎……我……唔!”诺顿突然蹲下,环住他的身体,用舌尖碰着伊索的耳垂,手开始向衣服里面伸:“你的耳朵红的要命,这在我这个角度是看得见的,笨蛋。”
“别在这里……!不对……”听闻到伊索的话诺顿倒是把手缩了回去。银行家转过身子,脸红得十分不像样:“那又怎么了….…我只是觉得成为你的收藏品是件丢脸的事情……”
诺顿没有任何废话,从外套里直接拿出了那张熟悉的纸,展开举着对着伊索:“那这个想跟我一起去看鼹鼠的伊索·卡尔是怎么回事呢?”透过信纸,可以看见诺顿没被遮住的半张脸露出坏笑。
银行家又气又惊,想去夺走信纸,被诺顿一个起身闪开,结果伊索自己还被绳子绊倒平躺在地上。
听到诺顿发出的爆笑,伊索抬起满是灰尘的脑袋:“你你你你……你怎么会找到这个东西的?”
“本来我打算直接从拘留所救出你的。一挖到情报我就赶了过去,但可惜的是你早一分钟就被转移走了,我就友好地询问了一下守卫审判厅的位置,又马上把这个信息告诉了反抗军,然后我撇了一眼关你的牢房,就发现了折好的这张信纸。”坎贝尔顿了顿,其实他是先看见了那张写着遗嘱的纸,才在暴怒之下拔刀逼问守卫怎么回事的——看到伊索的落款的那一刻他的心凉了半截,了解到情况后他才冷静下来,虽然看到伊索被绑在椅子上审判诺顿又无法冷静了……这件事,大概鼹鼠先生永远都不会告诉银行家吧。
“而且,我还必须回应你这个……”诺顿把伊索扶起来,顺便把剩下的绳子一起搞了下来。在对方的含羞到极致的神情的注视下,诺顿正了正眼镜,把礼帽摘了下来藏在身后,弯腰的同时牵起了伊索的左手,亲吻着食指上的戒指。
“——我也喜欢你,我的银行家。”
大约一年后,诺顿这么问伊索:如果当时你活了下来并且一点事都没有,但我却没有带你走……你会来找我吗?
前银行家、现在的“鼹鼠的助手”,伊索·卡尔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思索了几秒:“如果能从港口而不是从雪山出发的话……说不定我真的会去……”他转头看了眼诺顿,“但这是没有意义的假设……毕竟我也不知道该去哪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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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其实当时我还有PnB,”诺顿嚼了嚼馒头,又喝了口豆浆,“如果你当时不是在我告白后就哭着扑进我怀里,而是十分平静地故作姿态的话,我就写一张有十三个地名的纸,告诉你只要找就总能在这些找到我。这就叫引起消费者的需……不不,是你的兴趣。”
伊索黑着脸,忍住了把化妆箱砸过去的冲动。理了理自己的棕发,看了眼时钟,冷静地建议诺顿:“如果你不在十五分钟内出门的话,估计会赶不上范先生和谢先生的委托的。”
鼹鼠先生动了动两人位于东方城市的临时住处的门,回头询问自己的助手:“……你什么时候可以学着出门帮我做事?一直待在家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我妻子呢!”想起搬来一周后自己就被邻居送了“祝福你们夫妻生活美满”的礼物之后,两个人就着“明明是因为你的床品不好导致别人误会了”、“明明是因为你一直不出门”吵了半天,最终以“是别人的封建旧思想不对”结束的那场争吵。诺顿还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不能释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