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胚胎大小吗？！”

那天下午，诺顿一回家就听到了孩们的哭声，发现他们只是单纯饿了之后，诺顿又发现家里的电脑被砸了，以及——伊索不见了。兜兜转转地，诺顿在自己家里的衣帽间发现了满手是血，散发着淡淡的柠檬草香、哭到呼都无法顺畅的伊索。

※※※

“……索！伊索！”

“那样还和人类有什么区别啊，而且就算是成年鼹鼠，也没有那么大好不好。”诺顿开始向伊索科普知识，“本来人形化就是动被渊影响而获得的能力，所以没有力量的胚胎当然是动本啦……伊索？伊索！”

因为伊索看起来已经受惊到话都讲不清楚了，诺顿只好先抱住了他，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诺顿没有选择开车去医院，他怕自己不抱伊索，对方的情绪会更加崩溃。在等待的过程中，因为诺顿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一遍遍重复那些空的安话语。终于，伊索抬看着诺顿的脸，说了一句差让诺顿倒的话：“妈妈呢……？”

“唔……”伊索嗅嗅诺顿衣服上的味，绵绵地继续说，“好香啊……是爸爸的味吗？”

伊索毫无防备地开了邮件里面的视频，并且安静地等待着画面加载来。一片黑屏？伊索正疑惑的时候，画面突然闪一滩血。伊索眨了眨，一句“吓人邮件吗？”还没有说来，画面上就闪现了一张被剥了的鼹鼠照片。伊索觉自己心脏停止了半拍，然后上恢复冷静，击叉键想关闭视频，电脑却像中了毒一样，叉没有任何反应。伊索急了，想暂停掉，结果反倒大了视频大小，一段几秒的小鼹鼠被活活剥的视频被地印在了伊索的视网中。

诺顿迟疑了一秒，还是乖乖地顺着伊索的意思回答：“嗯，我是。”

在伊索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电脑的显示屏和主机都砸坏了，手上满是塑料和划痕，还有血丝。他知自己应该上去止血，但刚刚看到的那些东西老是在他的脑里打转，渐渐和前的摇篮重合在一起。伊索蜷缩起来，把自己藏在客厅的角落，试图不要让自己想起来刚才看到的画面，但脑里不仅一团，而且许许多多繁复、血腥的画面一直在伊索的脑内影院播放，伊索甚至觉得那凄惨的嘶叫声还在耳边徘徊，就像小时候他常常会幻视到的死神。他知那只是单纯的视频录像，他的孩并没有死去，但那最为纯粹的恶意，恰恰能给人最严重的伤害。

熬过了素餐，熬过了满超市的蚯蚓罐组合装，甚至熬过了托儿所午睡室遍地鼹鼠的场景。伊索·坎贝尔最终还是败在了知自己肚里怀了真正的小鼹鼠的事实下。

“抱歉……诺顿。”伊索任由诺顿抱住自己，“我又关于那件事的梦了……我刚刚是不是叫得很厉害？”

伊索惊叫着想关掉屏幕，虽然成功灭掉了，但音频还在播放，活着的小鼹鼠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就像一把把刀在伊索的心脏上割。伊索试图去关闭音量，但不知误了什么，音量却越来越。背景音里甚至能依依稀稀听见“妈妈……救命……”的声音。

看着四只可的小鼹鼠整整齐齐地躺在摇篮里，伊索还是苦笑着叹了气。虽然他还没有习惯这个事实，但毫无疑问这些鼹鼠宝宝是他和诺顿的孩。电脑发了叮咚一声提示音，伊索回去看，发现是邮箱里有新邮件。

“没有的事……”诺顿抱自己容易担惊受怕的omega，一遍遍地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好的好的B超会的，现在我们就去！伊索亲的你振作一！”

“这个地址……是医院发的吗？”

“爸爸……”伊索眨了眨睛，然后使劲埋在诺顿的衣里，小脸蹭啊蹭啊。“太好了

“带……带我……去个B超！”伊索稳住自己快要跌倒的，但神已经在怀疑人生了。

伊索呆呆地盯着天板看，费了好些时间才想起来自己睡前是在嘛，自己为什么又在梦里哭了。

虽然不知原因，反正也就是信息素紊情绪紊的那一引发的记忆混吧……知伊索过去的诺顿小心翼翼地告诉伊索：“你的妈妈很快就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