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把东西恢复了，然后呢？我该什么？你还想让我什么伤天害理、背弃基督的事情？快——快让我吧……”

“永远都会被隐藏在最为明显的东西之下。”引魂人在讲这句话的时候，直直地盯着湖面。于是驱人把全负重的衣都脱下，只留下长和红衬衫，憋着气一钻到里。

诺顿。

乎意料的是，除了找到一堆破石之外，伊索本就是一无所获，甚至他连海草裹住的竹篮都考虑了，愣是没有找到引魂人说的所谓。

——“伊索，你为什么不想说？「把证据提给宗教法，然后让他们断罪，得把钱还给那些民众」……?伊索，你是真的很傻啊……教会是不会把钱还给他们的，甚至我们揭穿了这件事，说不定还会被追杀……不不不，我们会很安全的，伊索，只要——”

“公羊献祭了自己，以全的血为代价，换取了饥辘辘的母羊以及它们的孩的命。”引魂人挑起似乎已经有神恍惚所以一动不动的驱人的下，同时手放上了他的下腹，“而你杀死了这个灾难之地唯一的活幸存者，你献祭了它们的血，换取了闪金之地的复生——就是这么简单的理。”

“……那，是谁杀死了公羊？”

他只想要那个金发的男人，那就是他的幸福。

但他必须救诺顿。他不能放弃他。他什么都不害怕，如果忍一忍就能找到让诺顿受伤的罪魁祸首和治愈他的方法的话，驱人甚至可以经历一万遍被撕咬、被暴的痛苦，即使再累再辛酸他都愿意承受。

引魂人只是回了一句意义不明却又非常意味长的话。而似乎是为了让驱人振作起来，紫发男人又补了几句：

气吁吁地爬上岸，浑漉漉的驱人直接面朝天倒在草地上，沉甸甸的上浑浑噩噩的大脑，伊索在瞄到引魂人的笑容之后，无奈地小声骂了句，然后直接累到昏死过去。

这个发音是多么妙……伊索慢慢抬起，神中多了两分期待，和一丝丝无奈：

“区区一只羊给你搞成这样。”引魂人毫不客气地继续讥讽驱人，“不亏是被和野兽侵犯还能产生快的男人。”

“他向神明祈祷了。”

“这没有无法被理解的，驱人，这是最为基本的等价换。”这个声音在背后响起的时候，伊索怀疑了一秒自己是不是又梦境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伊索才浑浑噩噩地从地上爬起，然后小声地念沙土移动的咒文，动用力把两个尸掩盖了起来。他明白，这不叫一个坟墓：他为了诺顿杀了母羊和她的幼，他没有资格为她们殉葬。

驱人几乎是脚拖着才能回到那片废墟的，然而伊索也的确看到了新的神迹：清澈见底的湖下满是奇异的矿石，瀑布壮丽而涌下悬崖，而因为光线和面折的缘故，湖和瀑布的确反了金的闪光。

“献祭……”

——“伊索，你找到了那些钱了吗……啊，太好了，你找到了！「多亏了我教给你的方法」……?也确实有此事倒是没错——不过伊索，快一，先开一下窗让我下来，然后告诉我那些金币在哪里。”

不知为什么，引魂人来到现实后对伊索的嘲讽愈加明显……伊索甚至有想要结束，想要逃离这一切的望。

“我还以为你能明白这个理的，毕竟你可是诺顿·坎贝尔的朋友……跟他怎么多年，你还没有理解吗？”

伊索呆立在原地好久，才吐这个圣洁的、不可被亵渎的词语。

己辩解，但始料未及的、席卷全的罪恶彻底击垮了驱人。银发的前虔诚者抬起，但仍旧保持着跪姿。伊索又从袋里摸自己随的十字架，指尖拨上上面的念珠，然后开始低语祈祷起来。

——“你问我为什么要搜集的资料……因为他们是不会乖乖地等着被你杀死的，伊索。就像野兔一样，他们和动无疑，甚至万都是如此。把一个不显的藏一个平常人都不会去想的地方，比如空树里面的兔……这就是隐匿的秘诀。”

——“把金币都拿过来，伊索。我们到这样就已经很可以了——我们已经击垮了他们的谋，教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伊索。所以，为了

但驱人踩上草坪，转过，直接对上了引魂人那双神秘丽的红褐瞳。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看见引魂人……可以说现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