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欣的笑了，“你终于转世了，很好。”

凌宁的脑海中忽然像是被打开了一扇大门，一些记忆碎片疯狂涌，他终于忍不住扑老者怀中痛哭：“您……您是爷爷？爷爷，真的是您！您……您还好吗？”

凌宁摇了摇，“我……我不知……”

凌宁吃了一惊：“爷爷，您……您怎么会……难是因为我？”

老者笑着摇了摇，“爷爷已经活了太久太久，也该到时候了。”他伸树枝一样枯纤细的手指着远，“你瞧，那些你曾经打下的领地，你不在之后也都四分五裂了……”

凌宁在看见老者的瞬间就愣住了，他的心脏得飞快，一难以言表的觉堵在他，他张大了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脑海中竟一片空白，明明前的人是如此熟悉亲近但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凌宁忽然间有些神情恍惚，他一时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更不知这里是何，但他的却不自觉地顺着石阶往上攀爬，不过片刻他来到了山。

凌宁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池底隐约可以看到一尊石像矗立在下界，密密麻麻的修士正围绕着那尊石像展开激烈搏斗。

“你来了？”老者的声调甚为平淡，但语气中却又有说不的欣喜。

如果没有主的帮助，他或许早就变成了一堆枯骨，一滩烂泥，说到底他依旧什么也不是……

“不是你的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分分合合都是天意使然。哎，当年你曾以一己之力镇压诸界，殊不知你镇压的越狠，反噬之力也就越大……”

对凌宁来说那是一不再相见的永恒分离，他也曾数次徘徊在生死的边缘，不过他并不害怕，他害怕的是边重要的人死在他面前。他已经不想再经历那绝望、那令人窒息的悲伤和痛苦，但他也知，在修仙这条路上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他微微叹了一气，而后闭目沉沉睡去。

那老者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待他止住了哭泣，他才指了指屋外：“孙儿，扶我去走走吧。”

“那……那是我的石像？”

老者了：“仍有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睁开睛的时候，面前现一条蜿蜒陡峭的山。四周一片白茫茫的云雾缭绕，脚下只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石阶，石阶上布满了青苔和杂草，似乎是许久未有人通过。

凌宁低下，“是我的错……”

老者摇了摇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指着一晦暗不明的池塘：“你瞧那边……”

凌宁泪默默将老者扶起，一老一少缓步屋走到那片云海前。

老者见有人来，已经耷拉下来的睁开一隙，双眸光一闪凝视着凌宁，这目光似乎能将人看穿一般，令人心生敬畏。

他只能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在老者面前拜倒在地上，泪不受控制地下来。

他不知这些池塘代表什么，在内心的牵引下他又往前走，顺着泥土小路穿过丛他来到一间青砖瓦房前，一熟悉的觉油然而生，他忽然觉到一难以遏制的心澎湃，情不自禁地快步上前推开房门，只见一位满面皱纹须发银白的老者盘膝端坐在蒲团上，他一袭灰布青衫容貌似是已经超过了百岁，但却的笔直，一派仙风骨般的绝尘气息扑面而来。

峰的视野豁然开朗，并不是想象中的寒冷，反而是鸟语香郁郁葱葱，大片的云海一望无垠，最令人惊讶的是云海之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池塘”一直蔓延到天际。这些池塘离得近的大都清澈见底，可以透过池底看见下面的山脉、建筑、风景，池塘中甚至有滴般透明的鱼儿在自在遨游，在光下它们折七彩光芒，宛如钻石般璀璨动人。

老者叹了一气：“终于将你唤来了，如果再过些时日只怕……只怕爷爷就要逝去……”

凌宁沉思片刻：“族人们……还好吗？”

那老者苍老褶皱的脸上一丝微笑，他伸手将他扶起慈祥地看着他：“你哭什么？”

远一些的池塘多数已经变为灰或者是黑，宛如一滩污秽的沟散发不详的气息，还有很多池塘半清半秽，就连鱼儿也变得黯淡无光不再游，木呆呆地停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