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咬着。
“嗯哼……嗯嗯……”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嫩肉,一舔一吮一吸之间,都是滚烫的爱意。
戚娩喘息着,抱着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划下一道道印记。
她墨发散在床单之上,眼尾的生理性泪水挡不住,擦不完,随着男人劲腰摆动着往她身体里顶,慢慢滑落。
邓屿喜欢看她情至深处时的迷离神色,女孩情动时的脸红,是说不出道不明的爱意来源。
“阿娩……”邓屿再次将她顶到喷水的时候,缓下了速度,慢慢在她穴里研磨,“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嗯?会不舒服吗?”
他顶得再重再深,怀里人都能很好地包容他,灵魂相契,肉体交合,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戚娩被吻住,男人亲昵地蹭她,她被撑得很满,全方位地被覆住。
她不撒谎地颔首,也轻咬了下邓屿的下唇:“喜欢……”
动作之间,只觉得下身的顶撞愈发急促起来,邓屿也跟着她喘,次次深入地肏干时,浑身肌肉紧绷着,压着她肏干。
男人完全地占有着她,听着她被压着娇喘轻吟,性器更硬了。
他撞得深重,侧着头,白皙而又青筋暴起的颈留在戚娩的视线之下,戚娩忍不住张口咬上去,他撞她,她咬他。
邓屿不觉得疼,这样丝丝麻麻的吮咬,会让他更失控。
他大掌罩住戚娩的后脑,摁住让她尽情地咬,然后下身发力,几乎是抵入宫口式肏她。
一次结束的时候,冬日里开着空调的房间内,两人的额间都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渍,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畅。
偏偏邓屿觉得女孩身上特别香特别软,即便是射了精,也舍不得从她身上离开,压着抱了又抱。
戚娩无奈笑着推他:“还没抱够呀,我身上都是汗,沾到你怀里了。”
邓屿抱得更紧,还故意逗她似的往人颈间细嗅,声音低闷:“不够,想一直抱着。”
顿了顿,他又道:“过两天我不在,你能适应吗?戚老师会不会想我?”
自从两人在一起,几个月的时间里,一天都没有分开过,说实话,戚娩真怀疑自己会不适应。
毕竟他家务全揽的情况下,都把她养得懒散了。
戚娩诚实道:“会的吧,所以你走前要把所有事情都准备好,最好让我和小唯唯两天内吃喝不愁才好。”
一句玩笑话,邓屿听进了心里,他认真回答:“好,我不让你为难。”
出发的那天是凌晨,小丫头起不来,客厅里开着灯,戚娩帮着翻看行李,查查有没有忘记带的。
小宋来得很早,但也只是在店门口的车里坐着,没打扰两人话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