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罗什么燃面的，他是怎么知的？”

“我以前不知，直到8，9岁的时候才意识到，男生这样是不正常的……”

“……”

估计是他自己憋了这么多年，一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还被垃圾变态男盯上了，心里所有的委屈都释放来了。祝楠是个要的人，估计也不会跟他妈说这事儿。

祝楠直勾勾地看着沈寒未的睛。

“当然！”沈寒未信誓旦旦，“这说的什么话？”

要换平常，贺福熙开这玩笑在正常不过，他本犯不着生气。可是现在一切都是事实啊，不是段啊！祝楠真的长了个b啊！

贺福熙松了气，“真搞不懂你，月经失调吧你，那么暴躁。”

“我知了，我知了。”祝楠的声音忍不住地颤抖，沈寒未于本能地抱住了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背，“没事，那家伙以后不会得逞，我跟你一起走，上学放学都一起，看那家伙怎么搞！”

“你就当我脑了吧。”沈寒未说“我昨晚梦到你看成了个女的……”沈寒未随胡茬。

“你还愿意跟我朋友吗……”祝楠拽着沈寒未的衣角，低着小声问。

看着语无次的沈寒未，祝楠莫名笑了起来，转而回忆起来，“之前我跟我妈去A市检查过一次，就上次你约我去雪，我没去。然后医生说，我的女官发育得很完好，和卵巢都很成熟，如果要摘除……可能有命之灾。但是我活了17年，都是作为一个男生而活的，怎么可能突然变成一个女生，这要周围的人怎么看？……所以我对医生说，先就这样了。”

“好。”面前的人乖乖地应了一声，突然环住自己，脸贴在他膛蹭来蹭去，“谢谢你，沈寒未……”

真。不止祝楠变奇怪了，他好像也变奇怪了。

记忆收了回来，现在的沈寒未正和贺福熙这傻大个一起罚站，大瞪小。

“老来大姨父了。”沈寒未打了个哈欠。

“这样反而是好的，要摘除其中一个的话，都对有负担。”

“额……”沈寒未从咙里挤一声音，“那，那……你打算怎么办？你是……想继续当男人吗？还是……”

“因为我这个样，很少去男厕所……虽然小号在正常情况下不会看见……嗯，奇怪的地方，但是我还是尽量小心，每次都去偏一些的教师卫生间……罗永然他发现了这，就在一天一路跟着我了教师厕所……当时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你也看到了，他长得，力气大，我本反抗不了，他要脱我的，然后就……”

这时的祝楠已经把衣服都穿好了，他坐在沈寒未的床，慢条斯理地扣扣，摇摇，“是天生的。”

沈寒未嘁了一声，“还真信？就你？变成女的老看都不会看你一，不揍你是最大的尊重了。”

“我只是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个事实，祝楠，但是不怎么说，你都是我铁，我不会因为这事疏远你的。”

沈寒未静静地听着他说，这回扣手的换成了他。

你……基因突变了？”隔了好久，沈寒未才磕磕跘跘地说一句话。不是过两年就会有那新闻吗，男得了罕见的病变成了女人，女误服什么药长了男官……

“那，你这样……不会有事吗？”他指拥有两生系统。

祝楠只是突然长了一个b，穿上衣服又看不来，除了人变得有奇怪之外……

啧，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家伙……看人的时候这么……？像有意无意的勾引，直勾勾盯着你，在你看回去的时候又茶里茶气地慢吞吞移走目光。

他只哭了一会儿就从沈寒未怀里挣脱开来，那双睛哭过之后显得更加媚，眨眨仰视着自己，一句话都不说。

“我日尼玛的！”贺福熙掉一疙瘩，“你踏不会了什么奇怪的梦吧，呕！”

额，到底是不是他的错觉啊？平时怼天怼地小辣椒似的暴躁直男，现在简直像被谁欺负的小媳妇儿，的不行，祝楠这是被夺舍了？

“没事，不想说就算了……”

祝楠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被沈寒未抱住，他不可抑制地留下了几滴泪，搂住他，泪浸了沈寒未的一边肩膀。

“不，我想告诉你。”

说到这儿，祝楠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他皱眉，都在抵抗他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