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同人鱼掰扯，“佣人从客厅的沙发底下找到了三盒牛奶，两盒布丁，从储藏室里翻出来一大袋开封的薯片，从我的皮鞋里找到了已经化成糖水的水果糖，还有……”

人鱼的眼睛越瞪越大，自己的宝贝全被找到了，他晃着秦观的手臂，“你、你把它我的宝贝丢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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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承认了？我就说你怎么胖的那么快，原来私藏了不少好东西。我还没说那些藏在浴室的坚果，藏在我衣柜深处的吃了一半的蛋糕。”秦观阴恻恻笑了起来，后槽牙有些发痒。

小七可听不得这话，他委屈的快要哭了，嘴巴扁着，两滴要掉不掉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放声大喊，“秦观，你虐待人鱼！”

秦观玩味的看着人鱼，好整以暇道，“虐待？你可怜的脑子学了新词了？你说说，我哪里虐待你了？”

小七掰着指头抽抽噎噎地控诉秦观的罪行，“你、你虐待人鱼，不给我东西吃，要我饿肚子，你还不让我睡觉，每天逼着我学习那么多的东西，我好累，也好饿，你……呜呜，你还每天都要拉着我做羞羞的事情，你又大又长，我都说了不要做了，你还做，身体好疼，坏蛋秦观，还要咬我的嘴巴，你看，舌头都被你咬掉了。”人鱼吐出半截红艳的舌头，展示秦观的罪行。

那一点点不小心被秦观犬牙咬到的伤，早就好了。

“记得还挺清楚。”秦观点了点头，夸赞人鱼的记忆力和叙述能力。

见秦观无所作为，小七扑进他的怀里，揪着他的领带，又掉下两颗眼泪，“我不管我不管，秦观，我肚子好饿，你丢了我的食物，你得赔给我。”小七掀开白色短袖，拉着秦观的手摸自己扁扁的肚皮，“我好饿。”

“不。”秦观冷漠道，“今天就饿着。”

“你丢了我的宝贝，那你把我也丢了吧，把我丢给不虐待人鱼的人。”小七趴在秦观的胸膛上，抽噎着掉眼泪。

“行，我这就叫人把你丢出去，丢给流浪汉，丢给他们烤了吃。”秦观的大掌在人鱼的小腹处抚摸，那里生着小而浓密的鱼鳞，触感柔软，跟锦缎似的，和人鱼身上的小短袖简直没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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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可都是觊觎你这条小鱼的人。我把你丢出去，会有大把大把的人来抢你，他们会捉住你，狠狠操你的生育口，操的你的生育口再也兜不住男人的精液，操够了就用刀划开你的小肚子。”秦观指腹在人鱼的肚子比划，彷佛下一秒就会化作匕首刺透人鱼的肚子。

“一点点掏干净你的内脏，那些内脏要么吃掉，要么卖钱。等掏干净了，再撒上调料，把你串到火上烤，就像你平常吃的烤鱼那样。”

小七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彷佛都闻到了自己被烤的焦脆脆香喷喷的样子，顿时害怕不已，手臂牢牢扒住秦观结实的腰，“呜呜，你别丢我，我、我不想走了。”

“不想找其他人了么？“

“不、不找了。”

“不怕我继续虐待你？”

“唔，不怕，秦观

“不疼，但是好饿，一会儿就又要疼了。”

“你想吃什么？”

人鱼尖尖的耳朵动了动，收起假模假样的眼泪，露出一张红润地小脸，掰着自己的指头向秦观提条件，“要吃草莓蛋糕，里边要放好多草莓，还要吃饼干，要海苔味道的，还有牛奶糖，水果糖，薯片，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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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