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躲被褥里，将自己裹起来，只个圆圆的脑袋，“阿生老师比你厉害多了。”

“你一都不厉害，整天就知骂我，哼，阿生老师就知鼓励我，教我东西。”

“唔？我怎么又睡着了？”小七急忙接过纸巾，脸烧红，他也是一只要脸面的人鱼，竟然在别人面前睡到，真是好丢脸哦。

“秦观，你真讨厌！”小七从秦观怀里挣脱，咕噜噜到大床另一侧，“就怪你，整天消耗我的力。”

除了讲授的理论之外，云生还会带着小七游戏，带他行了育训练，了很多项目，其中就有小七最喜的抛球游戏，课程的最后云生才拿钟表，“昨天你持了3分钟，比前天步了五秒，小七今天准备好了吗？我们今天了很多训练，难度会更大哦！”

游了不知多久，久到小七以为是他现了幻想，可他突然游到了那团白的模糊的发光周边。那是一团朦胧的光影，小七在周围游了几圈，却不敢伸手碰。

“梦到什么好吃的了？”云生打着趣儿。

小七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这是什么东西？小七咬着爪，将那一团光芒上下左右看了个齐全，也没看什么来来。小七大着胆伸手去碰，却径直从光芒中穿过，不是东西，难是什么的影吗？

小七不清楚，他转了转，莫名到困倦，抱着鱼尾，慢慢合上了。

晚上小七戳着秦观的膛，嘟着嘴非常不满，舒展而开的鱼尾悠悠地晃，“都怪你，我上课都睡着了。”

“小七，小七，你怎么又睡着了？”云生无奈地晃醒酣睡的小人鱼，找了纸巾掉他嘴角的。

“没有，没有梦到好吃的。”小七扭着不好意思，方才的梦境愣是忘得一二净，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人鱼在云生的注视下倒了他的怀里。

“别叫我失望。”

视线聚焦到摇摆的钟表上，分针秒针不停转动，滴答滴答，小七注视着表盘，耳侧是云生温柔的鼓励声，“小七，专心看着表面，尽量不要分心，我们正在……”

中央散发着微微的光芒，黑暗中的微光总是格外引人，小七追寻着那团光，摆着尾加速游向中央。

很有弹，小七很喜这糖，总是粘着云生要。

“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自己老犯困，还反过来怪我。”秦观着小人鱼腰腹的小小鳞片，“认真学，小蠢货。“

他有些心虚，睡了很多次之后忍不住问云生，这样会不会影响他变聪明，云生笑着说不会，说他睡着是因为太累。

“嗯嗯，好，我肚也好饿。阿生老师，再见啦。”

“再见。”人鱼从滴跃面，稳稳当当落在不远的机人上，云生看着他消失在视线，温柔的神情陡然变得冰冷，无声的吐两个字：蠢货！

“准备好啦。”小七乖巧，手握成拳，他今天一定会持更长时间，要比昨天有步。

小七的神逐渐涣散，如有千斤重，最终无法承受地阖上，只觉得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是吗？”秦观对上人鱼挑衅的神，突然一个意味长的笑，他将人鱼的脑袋抱怀里，哼笑，“那你可要好好学啊。”

每天会有一个忍耐力练习，云生将摇摆的钟表放在小七的前，训练他不闭睛的时间，云生能持好久，小七则不行，他总是会中途睡过去，有时候一觉醒来已经下课了。

“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了。”云生摸着小七的脑袋，“快去吃饭吧，我看小胖在外边等你呢。”

这是一片很神奇的地方，四都是，漆黑且无边无际，没有度和宽度，小七停滞在中，心中无端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