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哥还没吃完饭呢。”祝予扭瞥了一桌上放着的空碗。

“嗯……嗯……哥哥……”祝予在床上个不停，平时要他上台读一下作文都费劲的，这

“哥哥好啊……”祝予颤抖着压低声音说，他才刚说了一句祝宣就用大手包住了他的嘴。

“……好。”祝宣沉默了一会忽然笑了，他笑起来倒是很好看，冷漠的人平时不笑，于是弯起眉不齿的笑也算笑了，他靠近床上的祝予然后吻，吻住了以后伸手掰开祝予的，立的被手中的瞬间祝予轻了起来，两条下意识想并拢，蟒蛇那样去搅祝宣的胳膊。

男本不该有的，就在祝予那装饰似的下面，那蚕蛹样的小东西下面不是，而是和一颗粉红的小豆。

“我吃完了。”祝予把碗放下来，抹了一下嘴以后抬微笑地望着祝宣。

祝宣朝他碗里扫了一便又垂下眸：“好，那你先去写作业。”

餐厅上悬挂着的吊灯摇晃，为了节省电费其他房间没有开灯，于是这里成了唯一的光源，电视机还在运转着，现在已经从新闻联播播到了八档的皂剧，女人声嘶力竭的喊叫和男人低沉的吼声从电视机里发，滋啦滋啦地随着溅到茶几上的光传餐厅。

“这里不隔音。”祝宣平淡地解释，“我们去房间里吧。”

怎么看得来呢？祝予十六岁了还长着一张白皙秀气的娃娃脸，看着像个女孩，嗓音虽然偏低，但说话的语气细细的，他个不大，在班里算是比较矮的那一拨人了，偶尔新老师还会将这个笑容甜甜但是腼腆的男孩误认为是女生。

“哥哥摸摸我……”祝予嘴微张，他被迫保持着双打打开的姿势，就像是舞的时候压那般，大往外展开小又合拢，脚面被祝宣压在中间，二人上半都整齐穿着制服，一个是学校老师的制服，衬衫领带，一个则是学生的，衬衫领结，然而祝予的下半光，祝宣的西褪到脚背。

“可我想和你一起吃饭。”祝予一本正经地说，脚却已经抬了起来，拢到祝宣的间。

祝予被放在床上，双大张，祝宣伸手过去，掰开已经胀得发红的，中间居然藏着一隐秘的。

祝宣吃饭的动作微微动了一下。

祝予在恬不知耻地求，所有人都不知这个看上去傻乎乎的小不儿能有这样的一面，祝宣以前也不知，因此涨得更，锋利的下颌线微微颤抖，脸上铁板一块的表情松动。

倒是有很多女生喜这个祝老师，也许是因为他就像是许多纸片人在生活中的对照似的，而男生在背后不满地嚼着，呼朋引伴地说这又算什么，不就是贪图祝老师吗。

“哥哥最近都不要我和你这样了，为什么？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这样么？”祝予接着说，轰炸一般的信息量随着这句话涌祝宣的大脑。

祝予坐在祝宣上，他两微微着泪，尾通红，手指无意识地在祝宣的肩上屈起又伸直，祝宣把他起又将他放下，他轻声地闷哭着，低看祝宣的时候牙齿绞在一起。

祝宣抱着祝予起，在肚里扎得更狠，祝予双手抱着祝宣的肩膀，肚扎破了似的觉，嘴抿在一起，只能喊“哥哥哥哥”样模糊的求饶，祝宣闻言皱了皱眉，抚了两下祝予的后背。

而祝宣几乎就是祝予的反义词，瘦瘦的，但是上有健练的致的肌，虽然肤和祝予一样的白皙，但总透某些清凉的疏离，五官虽然致秀气，但因为祝宣常年不笑，反而更显凌厉，一双漆黑的眸永远看不情绪，和任何人打招呼也只是淡淡一下。

祝宣垂下眸：“没事，不要。”

祝宣照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他的尾和祝予一样淡淡地红了，祝予看着他时他便也看着祝予，不说太多的话，但是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包了太多说不的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