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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
我被他踢得回神,一看才发现他已经脱光了。没拉严实的窗帘里透出一道光打在他身上,肌肉块纹理分明,那根虫屌已经淫荡地竖起来了。
他坐姿放荡地展示着毛发后的那个骚洞,厚实的蚌肉正积极地保卫着肉门。随着他不耐烦地动腿,黏肉啵地一声分离露出里面黑黢黢的洞穴。
我凑到他腿间,像个老学究闻了闻。温热的鼻息刚喷在上面,他就敏感地夹了夹腿。气味和反应都很明显,那么就剩味道了。
本来我还挺反感舔逼这种事情的,总感觉像在喝尿。不过骚雌的水倒是没什么味道,非要说的话就是比较黏糊。反而是他下体那股骚烂味整个钻入我鼻腔,给我的初次品尝加了很多调味。
肉贴肉的那瞬间,他一激动差点把我头夹掉。我用舌尖弹了弹他的阴唇,表示放松点。但他反而夹得更紧了,连声音都离谱地夹了起来。
“嗯——你在做什么...给我出来!”他这个“嗯”怎么说呢,就是同时发出了四个音调,比我们拉出一条粗壮的粑粑时还要激昂的叫声。嘿嘿,我的形容一直都很可以吧。
他是个口是心非的淫娃。嘴里说让我出来,态度却是让我继续,不然我早被他拎出来了。虚伪,大大的虚伪。我大度地弹了弹他的阴蒂,算是对他口是心非的惩罚。
他又变成了喑哑地低吟,我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想想就知道他爽得很。于是我更卖力地把舌头一卷朝洞里戳进去,他里面很热也很热情。我往前凑了凑,毛茸茸的耻毛糊在嘴唇周围有点痒。小穴里的水也太多了,我每次收舌的时候都会舔进一泡水。偏偏这水还洒得又多又快,我应接不暇只能咕噜咕噜咽进肚子里。
一来二去,当我从骚雌的腿间出来的时候居然喝了个半饱。“怎么样,这一波值不值个好评。”
我向他看去,才发现不知何时骚雌用手捂着脸,表情复杂尤其是听到我打了嗝后,他像是过电一般弹了弹。头顶有点凉又有点黏,我顺势看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射了。
光是舔个逼就把他舔射,我太强了。
“何青。”
我被他的点名弄得浑身一紧下意识答:“到。”
“现在......”他动了动手让一只眼暴露在阳光下。“把你的东西插进来,让我用还在痉挛的身体绞紧你。”
我被他这命令式的语气和色情的内容唬得一愣,心里居然默默升起了一股满足感。我靠,难道我是个M?
很快我就没有精力思考这种事情了。大概是刚喷过水的原因,他的里面湿得厉害。我一进去,熟悉的软肉就争先恐地覆上来,我估计他的阴道早就变成了我的鸡巴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