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赦生却不配合他,丢下一句“我拜袭灭天来为师了”就要走。
“……”螣邪郎感觉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吞佛出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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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的内容是对罗编写的小段子的一点扩写
3-山月不知-
虽然赦生长大了,逐渐学会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和意图,但那份在意在亲近之人的眼中还是相当明显。
螣邪郎早就看不惯小弟像个小尾巴一样黏着吞佛,自从某次无意中发现提起吞佛最能刺激到赦生,他就总是喜欢拿他们两个作比较。
赦生确实对吞佛有些若有若无的仰慕,但他同时更是一个骨子里就很要强不服输的人,明知螣邪郎是故意气他,仍然忍不住跟兄长较劲,赌气一般努力证明他说的不对。
然而他表现得越激动,兄长的挖苦也越发变本加厉。螣邪郎的本意是想提醒赦生,不要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把生活过得那么沉闷,毕竟赦生现在沉默得简直不像他的弟弟、邪族与鬼族的小王子;而且能看到总是面无表情的赦生突然变脸,实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可惜兄弟俩是一脉相承的别扭,久而久之,除了螣邪郎故意透露些许吞佛的近况时,赦生表面上毫不在意,实则暗暗记在心中,其他时候,即使兄长出言嘲讽,或是说吞佛的坏话,赦生也不再反驳,权当不曾听到,只是再面对螣邪郎和吞佛时难免有些尴尬。
不过那些话赦生也并非完全没听进去,至少有一点,兄长说得很对——他没有天才般的资质,想要变强,想要超越吞佛,就必须付出加倍的努力。
吞佛能得九祸的器重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不光在武学上的天分很高,智计也相当出众,哪怕有着饱受争议的异端身世,也已经开始接触到第二殿的权力中心。
对吞佛来说,练武从来不算太辛苦,以往他就会花费很多时间在其他事情上,比如经文,这也显得他与魔界更加格格不入,现在他又有更多的任务需要处理,每天倒也过得充实。
赦生几次登门都没见到吞佛,渐渐的也不太去找他了。自小在宫中长大,又被迫听了不少风言风语,赦生在某些方面向来要敏锐些,总觉得吞佛有自己的事情,他再去打扰不太合适,不知不觉似乎就有些疏远了。
吞佛大概看出来了,但也不曾多说什么,又或者是他并不在意。
正当赦生练戟的时候,螣邪郎来看他,状似不经意道:“那个污点刚刚回来了,看着可是不太好啊。”
赦生早知道这是螣邪郎惯用的伎俩,嘴上说的越严重,实际情况越是没有大碍,所以他恍若未闻般练完了收势,才面不改色地看向兄长:“与我无关。”而后抱着狼烟戟便离开了庭院。
回了寝宫,赦生想了又想,还是差人给吞佛送了些伤药过去。
他少有这样踌躇的时候,心里既气恼兄长总是喜欢戏弄他,又不解自己明明知道吞佛没事,为什么还会如此在意。
关心一下同袍是理所当然的吧。他尝试着说服自己,完全忘记了吞佛甚至都还不曾来见他。
回到府中的吞佛看着桌上的伤药若有所思。
他回来的事情并没有声张,不过是去女后处复命时碰巧遇到了螣邪郎而已。
螣邪郎显然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那看来只会是赦生了。
啧,既然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么,性子和小时候真是一点也没变。
虽然只是受了一点小伤,不过吞佛也没打算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上完药,换下染了血污的衣袍,吞佛想着已有段时间没见赦生了,便去寝殿寻人,没想到他不在,又去了演武场,却依然没能找到。
这倒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