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顾则惟的一通折腾，球nang掉了chu来，医生过来检查一番取走球nang，顾则惟昏昏沉沉闭上yan睛。他睡觉时保持着从前的习惯，shenti蜷缩起来，肚子窝在怀里。沈林还记得医生说过这是没有安全gan的表现。他怕一直这样睡会腰疼，在顾则惟的背后轻轻抚摸。那脊背上只有薄薄一层肌rou，脊椎骨凸chu来，硌得沈林心疼。

顾则惟放松下来，在沈林怀里久违地睡了个好觉，过了很久被加剧的阵痛唤醒。沈林问dao：“很疼？吃点东西？”

楼下送来rou粥和几碟小菜，顾则惟胃口不错，把整碗粥都吃干净了。沈林的欣喜溢于言表，在顾则惟脸上印下很多个吻，顾则惟把他推远：“别总是招我。”

“行，顾老师，谨遵教诲。”

“我可再不收你这样的学生了，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琴还没碰几回就问我有没有办法速成，要赶jin学几首曲子去讨人家小男生的huan心。”顾则惟似笑非笑，沈林也跟着想起了从前年少轻狂zuo的荒唐事：“后来还是好好练了几天的，也想讨顾老师huan心来着，老师没给我这个机会。”

顾则惟神情沉寂下去，当年他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碰上那人以为觅得良婿，日子过得mi里调油，哪想其实是掉进无底shen渊。沈林看顾则惟的模样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赶jin把这段揭过去。关于从前的事沈林向来不多问，他只希望顾则惟以后不再受苦。

产程进展十分缓慢，加上顾则惟shenti虚弱，不敢起shen活动加快产程，怕到关键时候产力不足，只能躺着ying熬。曾经的非人遭遇让顾则惟早就习惯了忍痛，整个人陷在被褥里一声不吭，屋里只听得见他cu重的呼息。沈林吻在顾则惟薄薄的yanpi上，帮他往下顺着肚腹。

但难忍的不光只有产痛，还有minganchu1被压迫带来的xing刺激。下shen像是有电liu顺着神经直达大脑，子gong坠在耻骨间，顾则惟不能夹tui，手jinjin攥住自己dai着锁的xingqi。yinjing2被银质的笼子限制bo起，快gan无法释放，顾则惟shen上所有的肌rou都jin绷着较劲。yinjing2锁银栏间的空隙很小，指tou伸不进去，只能用指甲尖抠弄从feng隙里挤chu来的rou。沈林怕顾则惟伤到他自己，几次把他的手拿开，顾则惟难耐地扭动起来，下ti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布料比手指cu糙，磨在jing2shen的nenrou上gan觉更qiang烈。子gong狠狠收缩，疼痛和瘙yang难耐的gan觉混在一起，顾则惟脑中一片空白，chuan得像条刚上岸的鱼。沈林把他圈在怀里安抚，顾则惟的手挣脱开，再顾不上别的，背过shen几乎是趴在床上，用被子包着那贞cao2锁来回磨蹭。yun肚受到挤压，胎mo竟一下子挤破了，羊水顺着大tui汩汩liu下。沈林试图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别！顾则惟！”

“疼，我疼……”顾则惟手还离不开下shen，yan泪淌了满脸，从脖颈到xiong脯都泛着红se。他两yan翻白，在沈林臂间颤抖，短促地呼xi着，而后一下脱了力。顾则惟手里的被单shishi黏黏，沈林一开始以为他是失禁，把贞cao2锁的底座取下来一看，才发现到chu1都是稀薄的jing1水。

顾则惟竟在没有ying起来的情况下liu了jing1。

沈林把顾则惟放回床上，亲力亲为给顾则惟ca洗。这事沈林不敢jiao给别人zuo，否则顾则惟羞得能直接撞死在墙上。顾则惟shen上沾满luan七八糟的yeti，还在小声啜泣。沈林把铺盖卷了扔到旁边，俯shen轻哄：“没事，没事，生下来就好了……破水了，先让医生检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