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索取……付……有何意义？”

若非此刻他手中还残留着蛇消散时留下的黑残屑，英明神武的神将大人可能会像被调戏的良家妇女一样用力掉嘴上被迫粘上的血迹与津。

蛇尾已经在须佐之男的肩虚虚环绕了一圈，而后者依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示。

让须佐之男除了无语和恶心想不其他描述的恶趣味。

八岐大蛇终于将一整句话说完了，而这时他的尾尖甚至已经卷一个小小的心，并用最细小的尖端了须佐之男被自己粘上些许血迹的角。

“我不过是……一时……情难自禁吻了你，怎么……怎么就……说我恶心呢？”

他被踏住而无它可攀的蛇尾缓慢地缠上须佐之男将他的蛇钉死在尸丘上的足踝，又转到另一边的上，绕住了武神修长的，覆着匀称肌，蕴蓄着无穷力量的小。

须佐之男似乎在等他把剩下的话说完，因此破天荒的没有直接以武力镇压他如此僭越的行为。

“会过……其中滋味？”

“你可知什么是？别把你那龌龊的私与混为一谈，令人作呕。”

“你恶不恶心……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下作的神明。”

“之后说话前，先好你恶趣味的蛇尾。”

银白的蛇尾继续攀沿着向上，卷过神将的大，又缠上了他的腰。

“说完了？”须佐之男终于有了反应，他毫不客气地拽下蛇神的尾尖，并毫无征兆地，从手心释放的电，电得这节细细白白的尾尖不受控制地翻搐。

须佐之男用小指尖端勾住了他被电到已是绵绵的尾尖，又张开五指扣住盘绕集于他前的蛇。

“况且……双向付与双向索取……有何不同？这简直与……与分辨‘善恶’一般，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然后他仅简短地回答：“是付，是索取。”

“有趣……当真……有趣！”

即使依然因为雷电的刑罚而连话都难以畅的说，蛇神的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带有轻佻的魅惑。

蛇神依然缓慢地试图挪动盘绕在须佐之男上的蛇，鳞片的纹理随之隔着神装的衣料，贴在武神上挲，以至于让后者小幅度地蹙眉，并加重了手上的力，彻底制得其动弹不得，这才让不安分的蛇尾彻底安分下来。

“难不成神将大人认为……‘’是恶心之吗？”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被他用力住而压低的，蛇神的脸，眉里透不加掩饰的嫌恶。

“莫不是……你其实……”

蛇神勉抬起来望向他，已经有些被金雷电侵染而泛金的紫眸闪闪发光。

蛇神的话说得愈发磕磕绊绊。

“你却一咬定……私龌龊不堪……”

“世人常说……‘未知全貌，不予置评’……”